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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等攒满三千部,我要成为个体户我的电影标签 ······1900 2046 Desperate Housewives NANA 滾滾紅塵 阿甘正传 埃及王子 爱神 安琪狂想曲 暗恋桃花源 傲慢与偏见 八廓南街16号 巴黎,我爱你 巴黎野玫瑰 霸王别姬 悲情城市 本能 彼岸 毕业生 冰河世纪 不可逆转 布拉格之恋 长恨歌 沉默的羔羊 城南旧事 成为简·奥斯汀 出租车司机 楚门的世界 触不到的恋人 春光乍泄 春逝 大河恋 大鸿米店 大红灯笼高高挂 大篷车 当尼采哭泣 蒂凡尼早餐 帝企鹅日记 东宫西宫 放牛班的春天 飞越疯人院 蜂巢的幽灵 蜂蜜与四叶草 蜂蜜与四叶草II 疯狂的石头 甘地传 感官世界 钢琴别恋 钢琴教师 功夫 公共场所 怪物史莱克1 怪物史莱克2 哈尔的移动城堡 海上花 黑暗中的舞者 黑店狂想曲 红高粱 后革命时代 蝴蝶 蝴蝶振翅 花样年华 活着 记忆碎片 加菲猫1 加菲猫2 加勒比海盗 剪刀手爱德华 教父 金刚 金鸡1 金鸡2 菊豆 卡拉是条狗 可可西里 孔雀 哭泣的骆驼 蓝风筝 蓝色大门 蓝丝绒 力克千年虫 恋爱中的宝贝 两生花 两小无猜 流浪北京 龙猫 绿茶 罗丹的情人 罗拉快跑 罗马假日 罗生门 落日之前 玛莲娜 漫长的婚约 猫的报恩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电影 美国丽人 美国与约翰列侬 美丽人生 迷墙 秒速五厘米 摩登时代 魔女宅急便 末代皇帝 末路狂花 诺丁山 漂流欲室 七武士 千与千寻 迁徙的鸟 青红 情书 群众演员 燃情岁月 人之子 如果·爱 阮玲玉 萨玛利亚女孩 三节草 三峡好人 深海长眠 失乐园 十分钟年华老去 十七岁的单车 实习医生格蕾 世界 四百下 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 四月物语 宋家皇朝 苏州河 所多玛120天 她和她的猫 台北晚九朝五 天边一朵云 天空之城 天生杀人狂 天使爱美丽 天使之城 天堂电影院 天下无贼 甜蜜蜜 铁皮鼓 听到涛声 通天塔 偷香 头文字D 图雅的婚事 微观世界 闻香识女人 我的野蛮女友 我是你爸爸 卧虎藏龙 无法尖叫 武士的一分 喜剧之王 喜马拉雅 夏季雨 乡村路带我回家 小黄狗的窝 小马王 小山回家 小武 小鞋子 肖申克的救赎 辛德勒的名单 新龙门客栈 星之声 亚历山大大帝 燕尾蝶 耶稣受难曲 一次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一 颐和园 艺伎回忆录 银翼杀手 英国病人 英和白 永不妥协 勇敢的心 幽灵公主 幼儿园 源氏物語 云的彼端,约定之所 云上的日子 云水谣 再见,列宁 在世界中心呼喊爱 这个杀手不太冷 指环王1 指环王2 指环王3 只要在一起 中央车站 终结者3 重庆森林 紫蝴蝶 走出非洲 最终兵器彼女 芙蓉镇 胭脂扣 窈窕淑女 January 26 标题(不填也不要紧吧)当我意识活跃的时候,我的身体敌不过疲惫,所以没法记录。幸而此刻,我稍适活力些了。
I came across a fallen tree, I felt the branches of it looking at me,, Is this the place we used to love? Is this the place that I’ve been dreaming of?
搬货的工人集聚在B2层,他们统一的制服上有统一的污垢,头也好几天没洗了,纠结起来就组成了B2的形象和气味。 木材纸板在货运电梯里堆得满满,办公室总把垃圾运往地下,把光鲜留在表面。 勤劳的小白领指挥着慵懒的工人们搬运货物。这是个奇妙的组合,其间夹杂着说不出的怪异。 搞不清是谁误闯了谁的地盘,因为电梯会带着他们上上下下,交替轮流着欣赏彼此的世界。 是的,各有各的活法,一个“体面”,一个“潦倒”;一个“齐整”,一个“邋遢”;一个“规矩”,一个 “粗野”…… 似乎是没什么共同点,但其实都一样,一样的忙碌,一样的无奈。 《颐和园》里有一句话听了让人心生震颤:人人死而平等。
大家都艳羡,我的工作之一是:翻杂志。N多Title蹦入我眼中,让我懵知懵懂地接收了很多信息,譬如,潮男如何打扮才不至于像个gay;俄罗斯彪高音的“人妖”男要开演唱会;粗旷的马良原来是搞商业广告的,他的摄影是多么又导又演的造作好看…… 多么讽刺啊,装帧精致价格昂贵的这些时尚杂志最终的归宿都是阿姨的垃圾车,不知将会被送往哪个废品站。那日,阿姨穿棉麻质地米色大摆裤,新烫了一头小天使卷,好不fashion。不愧是收时尚杂志的阿姨啊,卖掉前翻翻,不识字都没关系,反正都是图。
Nobody knows when they might end up, Nobody knows. Nobody knows when they might wake up, Nobody knows.
我以死人状躺在床上时,底下还烧着电热壶。我想着,如果我一直躺着不动,电热壶会怎样?烧开,再开,更开,狂开,爆开……蒸汽变成浓烟,火花四溅,烧暖这个冬天,我渐渐吸入二氧化碳,和一氧化碳,然后睡着,把咬了一半的苹果扔掉,脚边蓝皮绒橡胶味道浓的热水袋依旧温热,我暖暖的,暖暖的……
曾一个人过了一个夏天,热,也不热。 将一个人过一个冬天,冷,也不冷。
新发现的一个小秘密是我们之所以对垃圾邮件垃圾短信深恶痛绝,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带着未知的期望去打开它们。 结果很明显啊, 除了垃圾邮件垃圾短信, 没有人挂念我们; 没有人惦记我们; 没有人眷顾我们; 没有人关爱我们; 于是,离群索居又需要以他人之存在证明自己之存在的人,是很难接受这种孤独的。他们一刻也不能容忍自己,为人群抛弃。
电热壶烧开时,我哆嗦着敌不过生的意志,起来关掉了。后又一睡至次日14点。 朦胧中醒来,看到窗外的景色。还想着,上海的雪啊,明明积不起来,还狂躁地下个鸟啊。 后来发现竟然估计错误了。 雪像白鹅肌肤最底层的絮状羽毛,柔软,轻盈……额,大家若没有感性认识,就看看质量次点的羽绒服吧。 我躺在五楼半,默默欣赏,任音箱震动着床。 有只飞鸽,矗立在冬日光秃秃的枝丫,东瞅瞅,西咻咻,飞掉了。它多么精神啊。而我如此怕冷,真可怜。 枕头边是一包叫众望的海苔小麻花,和半只氧化了的苹果。这些都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看一本拥有亮黄色封面的书——《圈子》。
雪渐渐积起来的时候,我决定关爱下我的朋友们。 “毛毛细雪天,你在干什么?” 荀:我跟我妈在去五角场的路上,顺道本小姐准备去拍组雪景照,弄来? 小瑜:起床了,但不是很久,在看电视。 方园:我躺在床上不准备起来了,我们这的雪好大的,还积起来了。 Jerry:呃,你发错了又?今天的雪可不算细雪。我中午出去吃饭,撑着伞都落了一身。 菜包:你是?(一番解释)我在看篮球比赛,怎么?(我说我搞行为艺术群发关爱)这算什么行为艺术,你穿超短裙站大雪里才算。 文君:原来打算今天和表妹逛街的,后来由于下雪,就和她在家看澳网。 黎:朋友在我寝室玩~~哈哈!! January 24 有没有一条折中的道路思捷 说: 我最近是很有讲话的冲动 思捷 说: 也很有书写的冲动 思捷 说: 但是,因为没有时间 思捷 说: 也没有力气 思捷 说: 所以,这些冲动压抑着 思捷 说: 真是好奇怪的感觉 思捷 说: 我在公交车上又哭了你不知道 思捷 说: 像个花痴 January 16 一路潦倒(四)有一次做梦,我好像梦见了你。你在胸口画了个人。我说你看我胸口也有个人,你问你的人孤单吗。我说孤单,你的呢。你说也孤单。我们就让他们抱在了一起。 我还想说更多的话,我还想看更多的你,可是醒了过来。醒时梦的记忆还在脑子里,眼前却是冷冰冰的现实。 目光所及之处,花绿的世界地图翻起了一个角,它似乎也想跳下这堵白墙,在风中沙中被展开,在草上地上被铺开,而不是被粘不拉机的双面胶死死束缚。它热烈地激动地恳求我释放它,说自己不该只是一副装饰画。 我不能再看下去,翻了个身,趴下。 她们说做梦梦见某个人,说明那人也在想你,是将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分离出来钻进你的意识里,那么也许我该高兴? 可是, 我连划地图的黑笔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还没有来。 我连装宝贝的背包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还没有来。 我连赴死般的勇气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还没有来。 我连扑火般的热情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还没有来。 January 13 一路潦倒(三)(三) 既然世上的所有事都有因果律关系,那么追根溯源便变成一件特别神秘的事。
我读小学的时候,学校里有个阅览室,狭小,阴暗,破旧。 之所利离奇是因为平时都上着锁,不开放。 我们那时都小,对万物都好奇,一次集结着去偷窥,无奈锁洞太小,愣是什么也没看着。 我们只知道,语文课上老师分发的小人书都是来自于那里,那一册册连环画似的小人书,绝对很启迪。每次看着老师抱着一堆书出出入入,我们都会浮想联翩。 到底那里是个怎样的地方。 终于,有一次,老师叫我们几个读书稍好的学生去誊报告单,集合在,阅览室。 我们第一次进去,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 那里有两个大橱窗,陈列着各色书籍、生物标本、实验模具…… 现在想想,那地方还没我们如今的破寝室大,但当时就是觉得神奇,心也很震颤…… 尤其,尤其,那里有个地球仪。 一个非常之普通的地球仪。 却被我们一帮小孩包围。 大家转啊看啊。 后来又独创了一个游戏。 由一人看定地球仪上的一个地方,报出名字,其他人寻找。谁先找到谁最牛B,算胜出坐庄;大家都找不到出题者最牛B,我们会边抱怨边咒骂着求他公布答案,他则半推半就地说出些类似拉普拉塔、吕德里茨、弗雷斯特之类的地方…… 我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并且确信大概一生也不会去,却那么着迷。 中了邪般着了魔般。 是因了什么? 因为我们幼小的心从此有了世界的概念。 ……
现今, 每每看到自己床头的世界地图时, 我会想, 那忘乎所以拼命憧憬的“在路上”的状态, 是玄乎又玄的精神分析所谓的人类童年之影响吗? 已成了一种情结,无法消解。
就像克拉丽斯的绵羊爱美丽的云彩雅佳的蝴蝶。
January 11 一路潦倒(二)(二) 然后有一天,我在街上看到一对老乞丐,男的拉二胡,女的颠钱钵,他们的满头花发随着凄婉哀怨的音乐,飞扬。苦大仇深痛心疾首写在脸上,肮脏邋遢臃肿无力写在身上。就像两塑快要烂掉化掉的泥人。
哦,哦,亲爱的,你说我们会不会也那样? 你说怎麽会呢不至于的。 那我们会怎样? 我们自有活法。 不卖自己怎么活? 一定有办法。
我们合吃一碗泡面合穿一件雨衣合睡一张床。 我们从不吵架从不拌嘴从不诋毁对方。 他们都说我们最最要好。
今天,你说你要去看沙漠戈壁,我们就往西北走。 明天,我说我要去看天空海洋,我们就往东南走。 大多数时候,我们徒步,不管它脚底生泡磨茧,偶尔幸运的话也搭个顺风车。开车的大叔会惊得目瞪口呆,哈,载了疯子般的两年轻人,他们怀揣着那么点钱说要跑遍世界,他们破衣烂衫,却还那样欢愉自由。 恩,他的三观会改变,因为遇到了我们。
当我激动得热泪盈眶时,你理解我。 当你愁闷得眉头紧缩时,我理解你。 已然我们的生命融在一起,无法分离。
去人声鼎沸的小街,我们寻找一家馄饨店,看一壁角斑驳脱落的墙纸,祈祷天花板上的一片别掉进我们的汤里。 去荒无人烟的莽原,我们寻找一片枯草地,看一圆轮清冷优雅的满月,祈祷山巅上的大狼别把我们当了小红帽。
我又问,可是,亲爱的,我们怎么活下去? 你说,也许大家会爱看我们的故事,那么让它变成点击率,资助我们的爱情和旅行。 恩。我们跟老乞丐不一样。 山风灌满耳际,冷得瑟缩无语。
我总相信,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丝抛下一切奔赴远方的冲动。只是一时没有勇气。 那么就让我们的勇气温暖你。鼓励你。怂恿你。
我还没凑齐“我们”这样的词汇,所以我还在这里。 窝囊兮兮。 只有在梦中。 感觉到。 我走过来走过去成了你的精灵你走过来走过去就是我的骑士。 一路潦倒(一)
(一) 如果诗意地栖息,我们的灵感自然美丽。 如果潦倒地栖息,我们的灵感将更有深意。
一直以来,我奶奶的理想,是让我傍个大款,她老人家一生很穷很苦,她不想我再很穷很苦。简单的逻辑加美好的心愿便酝酿出那捷径的选择——傍个大款,她相信,凭我的聪慧美丽,是不成问题的。 奶奶灌输我的真理是,男人的外表不重要,女人的外表很重要,男人有钱有一切,女人傍了个有钱的也有了一切。
很不幸,她所寄予希望的这一切,我从来不屑一顾。她所谋划安排的安逸幸福也不是我追求的东西。
那么我追求的是什么呢? 额,也许,跟一个很爱我我也很爱的男人四处飘摇,一路潦倒。 奶奶咳出很浓的一口痰,吐在我的理想上。
你让我呆定一个地方,过定一种生活,我会腻掉。 锦衣玉食合家美满是血液传统的人们的至高追求,而我那肆意泛滥的血脉喷张,受不了。 要说状态, 潦倒我已经达到了,那样穷酸。 我只遗憾,非常非常地遗憾。 大概世上是没有哪个男人,抱有与我相似的想法,并且与我相爱。
人们称我的向往是波西米亚。 哦,连描述都是异域的语言,还有什么希望?
唉,我说如果哪天上天发神经让我遇到了你,我一定不仅是思想上的巨人,也是行动上的巨人。我们手牵手奔赴未知的旅程,一路潦倒。 我们要单纯得像原始人一样,智慧得像未来人一样。 立足此在,面对空无。 January 09 有一种雷打不动的走过场叫考试January 07 ipod collects(一月)January 06 《小的》(三)人人在装嫩,我不装也很嫩。 因为早发育,身体从初一后再没有改变过了。不认识的人问你丫啥状况,我只好老老实实地说家穷人丑一米五六。素小素小,可是栖息在素小身体里的灵魂却在不断壮大啊。幼于同龄人的身体和超于同龄人的思想把我锻造成一个最滑稽的矛盾体。 我曾经也一度以拒绝成长的姿态,思索着是否有一种可能让我一辈子穿帆布鞋。这种努力直接导致了一种倒退性的反向前进。 促使我警醒的是我老师的一句话,他说,你看上去太小了,不适合谈恋爱。我像腊月里被泼了一盆冰水,每个鸡皮疙瘩都陡然矗立。原来一个人的形象是可以造成如此大的视觉误差和识别障碍的。 那么是我错了。 原来我是不可以任由自然生长的,我得费点劲儿后天打造。类似于林志颖必须戴副墨镜不苟言笑不露酒窝才能掩盖他的娃娃脸,我也得像给蔬菜打乙烯催化剂般催化我自己,以成全身体和灵魂的一致性。 我应该毁掉童花头,又纹又秀那蜡笔小新似的两道粗眉,再烫个打理起来无比麻烦的大波浪,眼波荡漾电死再说我萝莉的淫荡评价。 我应该戴厚海绵的bra,穿超迷你的裙子,买十厘米尖尖跟的靴子,踢踏踢踏扎死再说我幼稚的恶毒言语。 我应该抹日本艺妓式面霜,刷浓黑发亮的摩天翘睫毛,喷点绝对女人的香水,芳香四溢熏死再说我清纯的莫名赞美。 然后我直接看着镜中再不认识的自己,两行热泪,同时诅咒,所谓性状,不就是那么回事嘛。 《小的》(二)(二) 话说我身材纤小瘦弱,但我东华的好友陆文君可是膀大腰圆,我们走在路上回头率很高,不是因为我们好看,而是我们对比太强。 Anyway,她真是我的好朋友啊,人生难得一知己,得之让我死翘翘也在所不惜。每每我一盆如洗穷困潦倒时就会搭上辆909或224蹭饭去,她知我爱吃鸡,就带我扫遍东华周边所有参差鸡店:白斩鸡、鸡公煲…… 我一向没人疼没人爱,有个人这般疼我爱我我便心理上很是满足,导致精神错乱心情抑郁时也会依赖于她。 某夜 “陆文君,你狠狠骂我,骂我犯贱+欠抽。” “你个女人怎么回事,又被男人抛弃了?” “人家压根没要过,何来抛弃?” “这种男人没眼光,丢丢开。” “恩,恩,继续。”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有道理。” “放宽心,下次来请你吃东西。” “太阳最好,陆文君最亲……” “少贫。” …… 一番劝导后,我又活蹦乱跳英姿飒爽,并且发誓,改名叫闵燕了,因为我把春戒掉了。我若以后还这样,大家直接叫我“发春燕”吧,我定无怨无悔。
我邀陆文君共赴海南的计划泡汤汤,她说她没银,我说我也没啊大放假的赚钱是正经事。她说她懒。我说我学着在钱面前越来越现实,我要去赚钱。 北上——南下,是我的宗旨。所以下一站我想去海南了。 我想去海南,我无人陪伴。 我形单影只时容易感时伤怀,便编出许多押韵诗来。有人说,你很小资耶。 谬误! 小资要本钱的,我没钱去小资,我tm连小康都勉强呢还小资呢? 我只是相信,心胸开阔与视野开阔成正比。 而人,是要活得开阔的。 January 04 《小的》(一)(一) 全中国的阿Q蛮多的,我是里面境界很高的。
起初大家唤我这个名称,我感情上接受不了。 “小的,小的”。 你不觉得是差使丫鬟太监的吗? 我严重自尊心受挫,将之视为身体性侮辱。 后来,大家跟我解释, “是因为你太可爱了呀。” 可爱?开什么玩笑?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觉得自己可爱过。
我不相信我可爱,正如我相信自己是多么具有批判反思精神的一般坚定。我曾双眼饱含泪水深情款款地问过我东华的好友陆文君, “文君,我可爱吗?” “可爱个屁!” 听得我真是神清气爽,感激涕零,立马勾住她厚实的肩,吼道,“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我知我的名很乡村,但我的姓还是少有的啊。我便跟很多人强调,说,我姓闵,你知道闵这个姓多独特吧,孔子的第N任弟子闵子骞就姓闵啊,闵子骞你也不认识?你丫没看过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就是那个被后娘打也忍气吞声不言语孝字当头最义气的,你还是不认识,只听说过上海有过叫闵行的地方还问我是不是那里的。不是!我终于泄了气,也许该欣慰你没有问我是不是福建的。
搞七捻三,终于还是没有人能记住我。她们固我地叫我“小的”。至于,后来,我是怎么心径开阔慢慢接受这一“昵称”的,唉……那……还不是被逼粗来滴。总之是一包鼻涕两行泪的辛酸史,我只好默认了呗,并且怀着【人挫不要怪涩会】的本质宽容思量着以后开家便利店是不是可以盖过“好德”或“可的”呢? Cindy的红趾甲蓝指甲甲说你和Cindy感觉很像,乙说你和Cindy感觉很像。Cindy!Cindy!Cindy!Cindy是谁?我不认识。 Cindy在暗处,我也在暗处,我们只见过彼此的符号,再无其他。
Cindy染着红色的脚趾甲蓝色的手指甲,Cindy好妖娆。 Cindy的眉细成一道,Cindy好美艳。 我在暗夜里自言自语,Cindy,他们说我们像,我们像吗? 不像,我们一点儿不像,不信你看我的手你看我的脚你看我的眉。 我那般排斥Cindy,Cindy那般排斥我。 老虎来啦狐狸跑啦。
我不愿意去想,那样精致的Cindy,趾高气扬地看着我的可笑与土气。 我像被扒光了晾在衣架上,跟着风飘呀飘。 我像被扒光了按在砧板上,跟着刀抖啊抖。
Cindy是我渴求长成又无法达到的形状吗? 她自在她幸福,她时而低头沉吟,时而莞尔一笑。 我不自在我不幸福,我时而低头沉吟,时而莞尔一笑。
我们本无牵扯。 我们再无瓜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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