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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2

    话说我是挺喜欢

    lomo的。
     
     
     
     
     
     
    January 20

    太像了太像了。我终于知道了,乐乐。文艺情结害人啊!

    渡部笃郎

    《燕尾蝶》

    《不需要爱情的夏天》

    我出门一天想要认识但不会认识的某个人(二)

    这一天,我整个思维都很混乱,想着昨天犯下的错误,不能释怀。

    开始怀疑自己的表达能力。自恃通透的我为什么会犯下那样的错误呢?虽然早晚是要结束的,但我并不想以那样的状态结束。因为存在着误解。我感到非常遗憾。

    我对不起我已修炼的智慧,我冲动地推进了事态的扭曲,导致了前功尽弃的毁灭。

    不过,也许我夸大了自己的掌控力,事实是,我既不能预料也不能决定事态的发展,如若不顺便是事与愿违,多么自以为是。

    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每一段生活,都是种误入。

    艺术圈子。

    或音乐圈子。

    都是某种误入。

    且只形色匆匆地探头望了下便立马离开。

    不知道下一个目的地在哪里。

     

    阶段性地大爆发。

    总是不顾一切。

    又歇斯底里。

    遗传了马白妹的不良基因。

    一点进步都没有。

     

    不能安于自在。

    是我多么幼稚的明显的弱点。

     

    自由地思考这些时是坐在大家旺里。

    很喜欢这个红色空间。

    生意冷清时尤显舒适。

     

    我点了份烤培根和奶茶。

     

    旁边坐了个老头。

    第二次见到他了。

    长得很像精缩版的海明威。

    老知识分子模样。

    双鬓有茸茸的白毛胡子。

    秃头。

    挺奇特的。

    拿了个蓝色放大镜看报纸来着。

    很忘我。

    还点了份香酥鸡和奶茶。

    但吃得很慢。

    时而屏息发呆。

    时而埋头休息。

    完全忽视周遭。

     

    单我们两个时。

    环境诡异。

    只觉得还挺相像的。

    都那般怪异率性。

     

    哎哎~~~

    待喝完奶茶时,

    我不禁想那,

    在万恶的空虚里耗费了很多内力。

    该沉静了。

    不忍心回头望也不忍心向前看。

    尽量在纷繁中保持冷静在绝望中保持乐观吧。

    唯一的乐趣是看命运怎么折腾人以及自己如何变着法地去反击它。

    January 18

    降饱和夜晚

    January 15

    KIMUJI是什么意思啊?百度知道!

    想学会了去看片是吗?我多教你几个:
    片中的一些日常用语,整理后列出来以便大家观片方便:

    (yamete)=不要,一般音译为“亚美爹”,正确发音是:“亚灭贴 ”

    (kimochiii)=爽死了,一般音译为“可莫其”,正确发音是:“克一莫其一一”

    (itai)=疼,一般音译为“以太”

    (iku)=要出来了,一般音译为“一库”

    (soko dame)=那里……不可以 一般音译:“锁扩,打灭”

    (hanaxitie)=放开我 音译:“哈那西贴”

    (hatsukashi)=羞死人了,音译:“哈次卡西”

    (atashinookuni)=到人家的身体里了,音译:“啊她西诺喔库你”

    (mottto mottto)=还要,还要,再大力点的意思 音译:“毛掏 毛掏!
    January 14

    想象生平

    0000-0020

    M,女,生于世界上变化最快的国家:中国。出生时三斤八两还是四斤五两不可考,总体孱弱,遂得父母疼爱有加,悉心照料,茁壮成长。

     

    经历了,

    两年幼儿园教育。

    五年小学教育。

    四年中学教育。

    三年高中教育。

    四年大学教育。

    出落得非常知识分子气。

     

    期间学习成绩优秀,个人理想远大。

    恶疾经历:无。

    早恋经历:无。

     

    虽有小挫小折,亦不足挂齿。

     

    因自幼家贫,做过工作无数。

    乡村阶段——

    服装厂剪线员。

    手套厂包装员。

    蜡烛厂清洁员。

    零件厂检查员。

     

    城市阶段——

    饼干公司派发员。

    电器卖场促销员。

    外资公司公关员。

    语言机构调研员。

    私人家庭辅导员。

    网络公司推广员。

    艺术机构打杂员。

    广告公司设计员。

    演出班子发帖员。

     

    技术含量高低不等,人生体验苦乐不一。

     

    0021-0029

    突发性。

    连续性。

    循环性。

    遇男不善一次。

    遇男不善两次。

    遇男不善三次。

    遇男不善四次。

    遇男不善五次。

    意志严重受挫。

    身心影响恶劣。

     

    遂放弃小文艺理想主义,进入后现代女性主义。

     

    其时恰逢金融危机。

    大国之间你争我斗。

    小国之间暗战连绵。

    民生企业只裁不招。

    M

    后门关系:无。

    创业资金:无。

    事业野心:无。

    高级本领:无。

    遂决定下乡隐居。

    考察了中国若干穷乡僻壤,择定西南角母系湖边定居。

     

    断绝与亲朋好友之联络。

    孤自躬耕于陌生之土地。

    间歇走私大麻收入外块。

    高强度拓展型自学:天文地理历史文学艺术语言哲学……

     

    0030-0033

    以诡异经历及骇人思维博得一法国老男赏识。

    远赴重洋,私奔同居。

     

    初学烹饪,力为巧妇。

    又学语言,试图融入。

    后因文化隔阂,心气执拗,思念大米及为夫抛弃,撒手法兰西。

    离开时人老珠黄憔悴万分。

     

    0034-0040

    重回故土,百感交集。

    游历旧地,谒见故人。

    至动情处,潸然泪下。

    痛彻心扉,破釜沉舟。

    写下百万字艰涩小说,无人问津,后改编为凶杀色情通俗之作,一炮而红,被誉为“中国第一荒诞派女做家”。

     

    收得稿费若干,存入银行吃利息。

     

    M

    忽。

    厌文。

    转攻理。

    修习数学物理化学生物金融计算机……

     

    0041-0043

    天赋不济。

    一事无成。

     

    由于长期动脑落下神经衰弱精神紧张。

     

    孑然一身。

    入山隐居。

     

    0046

    服下自制的强性即效安眠无痛乐死糖丸,卒。

    遗留药方一张。

    人类学论文一篇。

    January 11

    一根忧伤的阴茎

     

    一天早晨,我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长了根巨大的阴茎。

    身为一名具有阴茎崇拜的女性主义者,我倒不特别恐惧,甚至还有些兴奋,一直以来,相较极端的lesbian女性主义者,我都特别痛苦。

    所以突然长了根阴茎这样一件事,也不定是桩坏事情。

    我半坐起来,拨弄着我的新器官,心里格外好奇,由于是自己的,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里里外外查看了番,还特地找了本字典,对照着图示辨认了起来。

    它蔫蔫地耷拉在那里,俨然一坨软肉,对我的猥亵无动于衷,不知道会不会有雄赳赳气昂昂UP的一天,我心里想着,回顾起我的若干次性交。

    总体而言还是很HAPPY的。

    引用Annie Leclerc的一段话“我身体的快乐,既不是灵魂与德行的快乐,也不是我作为一个女性这种感觉的快乐。它就是我女性的肚子,我女性的阴道,我女性的乳房的快乐。那丰富繁盛令人沉醉的快乐,是你完全不可相像的。我一定要提到这件事,因为只有说到它,新的话语才能诞生,那就是女性的话语;我要揭露你想掩盖的每一件事,因为对它(身体快乐)的压抑是其他一切压抑的起始。你一直把我们所拥有的一切变成污物、痛苦、责任、下贱、委琐和奴役。”

    对于我之前女性的身体,我并没有什么缺憾,只是隐隐感觉到一种局限。“除非你成为他,你才能理解他。”这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理论。“待你理解他后,你便更理解你自己了。”

     

    为什么长了根阴茎,我完全不知道,但既然长了,就坦然于拥有它的命运吧,虽然听上去有点变态。

    窄小的三角裤自是不能穿了,挤兑得烦人,幸好我有几条宽松的平脚裤,蓝色条纹的,中性得很。

    从床上爬起来后,我走进卫生间,掀起马桶的垫圈,撒了一泡前所未有的劲道十足的尿,看着水花四溅,听着响声阵阵,不禁唏嘘万千。

    阴茎。

    这样一个东西。

    和茄子的差别是什么呢?

    和黄瓜的差别是什么呢?

    你想成为它指着的那个?

    还是成为它连着的那个?

    从物理性质上来说,阴茎就是纯粹的阴茎,无所谓美丑好坏或强弱。但物体不可能被单独分解了来说,我想我还是长了根赋有人性特色的阴茎,跟大补药酒里的鞭是不同的。

     

    自长了根阴茎后,心中的邪念更加强烈了,很想用一下它。

    并且想摆脱被动的经验,收获些主动的经验。也就是说,我再不想搞男人了,想搞女人。倒不是说我不喜欢男人,我从心里由衷地喜欢男人,但我不想再被男人搞了,这非常矛盾。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想我已成为半男。也许可以吊到同样思想开明而热爱冒险的女孩。我的气质,冷峻、勇敢、坚韧、滑头,应该也可以胜任这个角色。

    待夜色撩人时,我便收拾利落,来到一个酒吧。

     

    酒吧里人很多。

    有一个摇滚乐队在里面表演。

    人人都在抽烟。

    空气里便弥漫了烟雾。

    空气以烟雾的形状呈现,彩光穿梭而过,更显魅惑。

     

    一边的三五群人在碰杯闲聊。

    一边的三五群人在POGO蹦跳。

     

    我穿了件皮衣,戴了副墨镜,四处猎艳。

    不久便相中了一个女孩子。

    她的惹眼。

    倒不在于她的外表。

    而在于某种奇异的行为。

    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一本书,写着一些字。

     

    “这么吵,能看进去吗?”

    不知怎么回事,自长了根阴茎后,我勾搭人的伎俩也圆熟很多,开口没有一点儿羞涩。

    “只要沉进去就能。”她笑笑说。

    “既然不看演出又为什么来这里呢?”

    “为了某种体验。”

    “喜欢写故事?”

    “喜欢写故事。完全活在现实之外。”

    “也喜欢听故事吗?”

    “也喜欢听故事。”

     

    我便将早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她瞪大眼睛表示难以置信。

     

    “是真的,一根结结实实的阴茎。”

    “没想去医院割掉?”

    “喂,既然长了干嘛割掉。”

    “你还挺珍惜,可这毕竟有点……违反自然。”

    “有些花朵也那样。”

    “那倒是。”

    “说不定是人类进化的方向。”

    “呵呵。说不定。无需另一半地自我延续。”

     

    我们又聊了很多,气氛很好,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当晚,我就把她带回了家。

     

    就像村上书里写的,大干特干了一场,干得脑浆都快融化。

    身体的体验是全新的,但残存的女性混沌和脆弱依旧使我分不清哪里是欲望哪里是情感。

     

    只能说。

    女性的高潮。

    带有巨大的模糊性。

    它是一种作为通感的高潮。

     

    我亲吻着女孩时,很有种错觉,像干着自己。

    真是那样的。

    对于一个自我中心的人而言。

    你可以干男人。你可以干女人。

    但你干不了自己。

    你的嘴舔不到下面。双手任由左右两半脑控制着胡乱摸一气却不知所谓。

    你无法亲吻自己。

    你无法拥抱自己。

    无法完完整整地,

    捕猎自己。

    探测自己。

    控制自己。

    只剩下局限性。

    以及通过另一个人来达到以上这些弥补性安慰性经验的尝试。

    给予爱。

    或索求爱。

    都化解不了。

    孤在。

    它只是表面化地化解了孤独。

    孤独是源于孤在。

    孤在是本质的,孤独是表面的。

    我们的困窘在于无法交换替代分享融合。

     

    最后的痉挛很是触目惊心。

    我的阴茎像要涨裂了似的,射出了一道血液,鲜红鲜红。

    女孩也震惊了,搂得我更紧。

     

    想想如果对着一堵白墙,

    我将画下怎样的图画。

     

    象征着生命整个过程的缘起兴盛与幻灭。

    阴茎揭示了一种明晰的忧伤。

     

    那是融合了男性女性双重忧伤的忧伤。

    那是性交之后所有动物的忧伤。

    那是感念于外物一点儿也不忧伤的忧伤。

     

    在一种几近死亡的幽冥气氛里,我疲惫了,虽然虚弱,却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慢慢融化在了阴道里。

    January 04

    陈怨怨

    陈怨怨,怨气很重,相传一生中,只有死时笑了一下。

     

    但这不是真的,他们曲解了陈怨怨。他们,没有真正接触过陈怨怨的人,总是被她的肃穆吓到。

    其实也不是肃穆,叶叶琴说,怨压过忧时,眼泪都会干涸,人便陷入麻木的状态。

     

    我是目睹她入门的少数人之一。那一日清晨,天还蒙蒙亮,鸡鸣不过三下,人们还沉浸在梦乡,我在井边打水,一会儿还要劈柴,这是每天的杂役,早已习以为常。

    只听到咚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这是院子的后门,不太有人进出,我有些害怕,但还是凑到门边,移开了门闩。

    陈怨怨乱发拂面,脸色青白,嗫嚅着双唇,倚靠着门框,跌了进来,说不出一句话。

     

    我很是惊恐,叫来了夜叉三娘,“三娘,三娘,有个女人。”

    三娘一点不惊讶,甩了一下我的头,让我闭嘴,又叫了两小工,把陈怨怨抬进了柴房,自己打着哈欠回屋去。

     

    白天的时候,艳春楼上下便奔走相告又来了一位新姑娘,美丽得不得了。

     

    叶叶琴是当时照顾她的人之一,陈怨怨身体虚弱,得歇息好多日。

    她问她从哪儿来。

    她只说北边。

    北边哪里。

    她便不开口了,把头移向别处。

    她大概跋涉了好远路途,叶叶琴说,来的时候鞋子全磨破了,脚底也擦伤了,后山的路崎岖,杂草丛生乱石遍地,到底是怎么一路走来的呢。

    有着隐秘过去的陈怨怨引起大家极大的好奇,并且这种好奇因她的缄默而愈演愈烈。

     

    待陈怨怨康复时,夜叉三娘找过她深聊了一次,大致说明了艳春楼的性质,问她愿不愿意留下,她说愿意。

     

    “既然愿意,就不要整日愁眉不展了,客人不喜欢。”

    为了平抚陈怨怨的悲伤,夜叉三娘特地召开了一次茶话会,齐集各路姐妹畅谈凄苦,那次非典型欢迎会的主题非常应景“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一地的苦,比瓜子壳还茂盛。

    大家真的非常配合,全情投入地诉说,至动情处有的哑然失声,有的嚎啕痛哭,看了只叫人唏嘘哀叹,平增空恨。

    不过。

    算什么呢?

    过去算什么呢?

    过去的伤痛算什么呢?

    姐妹们总结呈辞,一致以狂笑自嘲收尾,劝慰陈怨怨放下心头的怨念。

     

    不过好一阵子,她还是时而迷离,时而涣散。

     

    由于年龄相仿,夜叉三娘将陈怨怨安置在与叶叶琴一房。叶叶琴人好,可以照顾她。

     

    “想来还是很可怕,她半夜做噩梦,常常呼号嘶喊,醒来时则蜷缩着一身冷汗,我奔过去问她怎么了,她还缓不过来,当我是恶人一样。很多次,下面还流血了,看着触目惊心。”

    叶叶琴研究过李湿湿的古方,像保镇丹田二精丸、人参羊藿酒、黄芪枸杞散、天冬熟地茯苓丸,都有着奇怪的名字,但据说是滋阴补血良方。

    她熬了药给陈怨怨喝,说着我们都没有亲人,我们是彼此的亲人。陈怨怨便哭了,第一次,豆大豆大的泪珠,掉进碗里。

    “为什么那么多年我那么傻,跪在母亲坟前,祈求她显灵,拯救我于苦海,可是,那个男人……他向我走过来……他……”

    “别说了,都过去了。”

     

    怎么克服阴暗记忆去从事这号营生呢?

    夜叉三娘月末授课,说道,“或者身心分裂,或者身心融合。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身心分裂,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体上,既包括对方的,也包括自己的,让身体成为承载一切的器具,成为制造快感和享用快感的中心……

    身心融合,你的浑然一体,非外力可以破坏,运用强大的控制力和想象力,去化解你排斥的,你厌恶的。记住,我们没有从良这一说,因为我们从未从恶过,我们所做的不过是宏大飘渺中微小而美妙的事……”

     

    前半生刻骨铭心在刺痛里,陈怨怨想不出未来会怎么样。她常常觉得自己是飘零在风中的花瓣。

    “记得吗?

    我们去后山采花,

    把采回的花插在陶瓷花瓶里。

    清晨的窗台上,

    尽是暗香。

    夹杂着薄雾与雨露。

    分外幽冥。

    后来我们醒过来,

    看到风吹落了花瓣,

    它随风飘散,

    好像要到很远的地方,

    到底是哪里呢?

    也许是,

    日光的尽头。”

    恩,我记得的,我,叶叶琴,和陈怨怨,逃开了去采花。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陈怨怨笑了。比花还好看。

     

    “没有人可以拯救你,你只有自我拯救,但如果你遇到过光,请小心呵护它,再用这仅有的一丝丝光,去发光,去照亮。”

    叶叶琴说着傅歆寒这束光时。

    陈怨怨说起无名的武夫。

     

    “无名的武夫,在夜里紧紧拥抱我,我们都是不爱说话的人,怎么突然滔滔不绝起来,他说他明日即将奔赴沙场,我郑重地为他祈福。他的身子很热,我的身子很冷,他揉搓拨弄我的脚丫,膝盖,肩头,鼻尖和发丝。我们不做,什么也不做,就紧紧抱着,一副终生粘连的姿态传导热量。他的理想很远大,不是喝醉酒后的豪言壮语,而是冥思苦想了良久的计划,凿凿可证,触手可及。我说起我以前是怎样一副怨天尤人的鬼样子,大家见了都害怕,他笑着说是那样吗?是啊,是那样,还真是那样的。”

     

    无名的武夫如期启程。

    无名的武夫再也没有归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感动。

    那个时候。

    眼泪慢慢溢出眼眶。

    像涨潮时的大海。

    流淌着生机。

    驱逐了所有阴霾。

    心里的黑洞。

    很深很深了。

    却被填补了。

     

    直到穿灰褂子的算命先生,

    扯着黑白的旗帜,漫不经心地走过,吼了一声‘所有人都暴死啦’

    我才愣住,

    竟忘了赶上前去打听仔细。

    只消一刻便切开了凝滞的等待和期盼,

    出现一条分界线,

    标注之前与之后。

    也许是我要的太多了吧。”

     

    陈怨怨没有要太多。

    她所感受到的巨大的爱在外人听来也是那么离奇。

     

    如今,这些过去的事都不可考了,唯有陈怨怨死时的一抹微笑,是真的,有目共睹,荡气回肠。

    January 01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ABBA
    No more champagne
    And the fireworks are through
    Here we are, me and you
    Feeling lost and feeling blue
    It's the end of the party
    And the morning seems so grey
    So unlike yesterday
    Now's the time for us to say...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May we all have a vision now and then
    Of a world where every neighbour is a friend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May we all have our hopes, our will to try
    If we don't we might as well lay down and die
    You and I
    Sometimes I see
    How the brave new world arrives
    And I see how it thrives
    In the ashes of our lives
    Oh yes, man is a fool
    And he thinks he'll be okay
    Dragging on, feet of clay
    Never knowing he's astray
    Keeps on going anyway...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May we all have a vision now and then
    Of a world where every neighbour is a friend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May we all have our hopes, our will to try
    If we don't we might as well lay down and die
    You and I
    Seems to me now
    That the dreams we had before
    Are all dead, nothing more
    Than confetti on the floor
    It's the end of a decade
    In another ten years time
    Who can say what we'll find
    What lies waiting down the line
    In the end of eighty-nine...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May we all have a vision now and then
    Of a world where every neighbour is a friend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May we all have our hopes, our will to try
    If we don't we might as well lay down and die
    You and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