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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décembre

He Loves Me...He Loves Me 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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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drey Tautou 病得不清。

而我将醒了。

我们怎么惊人地相似。

《恋恋邓丽君》(四)

(四)

但是,妈没有办法忘记,也不愿忘记。

她草率的选择,无非是把自己从火坑里挪到了炭盆里,熊熊烈火腾腾燃烧着,最终只是烧疼了自己,烧得体无完肤后悔莫及。

她绝不是逆来顺受的女人,她也绝不是妥协于命运的女人,她深深觉得自己不该一辈子扎根在土里,她本该怒放的生命不该如此隐没地凋落。

嫁过来后,我那榆木疙瘩一般的父亲实在太让她失望。

她便开始无故光火,频率渐增,自己也搞不懂自己。

美丽带给她什么呢?什么也没有。上天如此公平。

她依旧听邓丽君,在可以勾起回忆的歌里,黯然神伤自我陶醉。

邓丽君的歌不变,可是现实中的人在变啊,生活在改变啊,时光在流逝啊。

邓丽君,为何你不变呢?笑容甜美,声音嗲腻,音轨保存下了本该瞬息万变的一切,而听歌人却在同一种旋律中经历瞬息万变。

我妈的浪漫主义,从来不切实际。那顽强地不协调地矗立在我们那闭塞小村的异类情愫总是显得又无奈又凄美,人们本该麻木而顺从地认命于现实的。

 

其实,

我有见过妈心里的那个男人。

那一日,妈特地打扮了自己一番,又打扮起我,带我吃酒去。

原是那个男人也会出现,乡里总有绕不出多远的关系。

在不见了十多年后,他们会见到彼此。

 

真空的断裂层里,他们过着各自的生活。只是,他是不知道的。妈一直留意。

妈一直留意他。

知道他现在的妻,知道他现在的儿,知道他升官,知道他发财。

她原可以是他的妻,她原可以为他生儿,她原可以分享他的忧伤欣喜。

只是一步之遥。

一切便不一样。

 

那一次吃酒回来后,妈跟我说那个男人一直偷偷瞄我们,尤其在他看到我之后很是惊讶,因为我跟年轻时的妈太像了。

毕竟是段自己的往事,还是记着的。

我对那男人的印象极其微弱,基本可以概括为,油头粉面,脑满肠肥。

岁月是最大的嘲讽。

 

往事如烟,不堪回首。

 

我亭亭玉立是因了妈的辛勤养育,她萎缩我丰满,生命就是这样榨干这个桶里的水挪送到另一个桶里。

她常常劝说我挑男人要眼睛雪亮,但我又偏偏步她后尘,很不成器。大师说我感情会不顺,果不其然,但大师又骗人,他叫我烧的那柱姻缘香死活是没灵验。我不是碰到爆腻心的倒桃花就是全身心地扎进烂污里。

我现在是能听懂邓丽君了,这个经典名字下的歌,唱出了历来都差不多的风流韵事,人心多复杂微妙,人事多生动好看,原来我们都只是,恋恋邓丽君。

《恋恋邓丽君》(三)

妈其实是幸运的,至少她有过爱情。

她与她的相亲对象一见钟情了,真是不可思议。

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当然没敢多看他,赧羞而矜持,只觉他身材高大,头面开阔,好像是可以依托的。

那个男的是我们小镇上的广播员,写一手好字,属于知识分子,比初中文化的妈自然是高一些层次。

多好的事,他也挺喜欢我妈,也许是觉得她娇小可人,有种“一抱就抱起来”的感觉。

他们是如此正当地组合在一起,也开始约会呵。

物质匮乏时期,娱乐方式远没有那么多。有时,他们会搬上长板凳带上自家炒的西瓜子南瓜子葵花子看露天电影,周围人则说些起哄他们的玩笑话,我妈便不好意思得很。

当时,我妈穿着朴素,但还是掩不住地好看。

她坐在那男人的后车座上时一定也很心潮澎湃吧。他去她工作的酒厂接她。我是那么猜测的,她的心里会像藏了只兔子般,蹦啊蹦,手也不知搁哪儿好,话也不知说甚好,夜色阑珊,月如弯,明明该显出清冷的,却阵阵燥热,从耳鬓直至下颌,退不下去,莫名地发了场低烧。

他则把铃揿得叮当响,奏出一路欢快。

爱着并被爱着,真好。

妈大概也是从那时迷上邓丽君的吧,唱出了所有少女心的邓丽君。

所有不敢说想说又没法说的话都在甜腻的歌里了,歌就成了一种表达方式。

 

我和妈谈论这些是非常自然的事,她也知道我现在一个男人也没有,过得无比凄惨,便将她的人生经验分享于我。

她说她早年理想中的生活是和一个能干的有才的男人厮守一辈子。男主外,女主内,她要做最温柔的贤惠的体贴的家庭主妇。看似有些泯灭个人价值有些小家子气,但那真是妈的愿望。

妈的不幸,在于,她一辈子都没能实现。

 

我们的生活好残酷啊,青春也残酷,垂暮也残酷,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可能发生残酷。

她和她爱的广播员,没能在一起。那个有着磁性嗓音和伟岸外表的男人,抛弃了她。

个中的原因,很复杂,而且有两个版本。我妈说是由于我万恶的舅妈的挑拨离间;我奶奶说是那个男人后来看不上她了。可能都有些偏执的成分,总之,是让人伤心的结局。

 

她本可以再挑挑拣拣的,她还年轻啊,无需那么猴急的,但由于她自身家庭也不够好,加之心受了挫极想寻求改变,便横竖横,要与过往一切说拜拜。急着出阁占了上风,她便草草嫁给了我爸。

生下了死不掉的牧羊座的我,真是哭笑不得。

24 décembre

《恋恋邓丽君》(二)

(二)

所有见过我和我妈的人都说我们很像。嗨,外观是会骗人的。我知道我们有多不像。

我的温文尔雅慢条斯理和妈的雷厉风行爽直泼辣是最好的对比。

妈做任何事都快手快脚,吃饭是狼吞虎咽,说话是唾沫乱飞。我常不敢把液晶屏一类的东西放到她面前,生怕她喷坏了。

我以为她一直这样呢。

但她说年轻时她也不这样,这是没办法的事,家里没个厉害人,会被欺负的。

 

妈年轻的一页写在了80年代里。

所有的美丽、悸动都留在那里,女人便用一生去铭记了。

我一个老妈妈回忆起来,说我妈当时真是好看,身材窈窕,皮肤白皙,面容姣好,大概和芙蓉镇里的豆腐西施也差不多了。相形之下,现在的我,脸色蜡瓜黄一身鸡皮肤也不注意修饰打扮,倒成了王琦瑶的女儿般,永远也赶不及她的时髦。

每每谈及妈年轻时的美丽,我老妈妈还会补一句,你爸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恩,我爸大概是前世葬她的人吧,她今世还了他。

但在她的心里,永远珍藏的是另一个男人。

 

在那个还没有录音机只有四喇叭的年代,好多故事又青涩又美好,它的背景乐是邓丽君的酒廊之歌靡靡之音。

22 décembre

《恋恋邓丽君》(一)

(一)

在不知哪节和广告有点关系的课上,大家打趣农夫山泉的广告语,说是“农妇,山间,有点田”。觉得挺有趣微微一笑之余,我还想到的是我妈——农妇,有点田。

只是不在山间。

 

很久以前的某一天,我妈突然跟我说,要把录音机拎到田里去,她让我买两节大号干电池,以解决供电问题。

录音机由于长期放在灶头间,表面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和油垢,用指头按着,准能烙出个清晰的印子来,平时我也懒得动弹它。

我问,妈,你怎么突然想用录音机。

她显出一丝兴奋地说,我买了几盘邓丽君的磁带。

 

哦,我猜出她又是在永远散发着莫名味道的小菜场旁边的小摊上淘的,盗版货,质量差,仔细看看,还能辨别出封面照片的像素来,把磁带放进去出来的也是同样质量差的呜呜哑哑的音乐,我常常嫌吵。

但妈不嫌,在众多的歌手中,她最钟爱邓丽君,冲破时光地爱着。

 

磁带封套上的邓丽君依旧甜美,看久了,觉得她的笑就像她头上的花一般。

1995年,她走了,从此不老。

我妈抚弄着塑料卡盒,知道那般坚固冷硬的质地里藏着一个生动柔软的声音。她当时想起的是什么呢?我怎么没问呢?只注意到她的手粗糙得很,宛如龟裂的大地,一道道的缝,稍一用力就可以掰开似的。她的脸上已有很多的皱纹,眼窝深陷,唉,妈是老了。

 

每个人都有故事啊,你不问,他只不说,故事便那般寂寞地躺在那里,无法自己表述。

summer rain

 
诗人,谁是你的维吉尔?谁是你的贝阿特丽齐?
你们相亲相爱,你们渐趋渐远,你们又坦诚相待,却没抵过那暴力……
 
“没有,从来就没有,
我们没从露台,没从观景窗,
没从灯塔和屋顶,
远眺过非洲的海岸。
然而就在地平线的彼方,
我们总感觉得到未知的事务,
和美好生活的投影。
谁晓得,也许再赌一次,
我们就能拥有。”
 
“你的人生是飘不动的泥泞旗帜,
一成不变,
一成不变,
一成不变。”
 
夏日,
浓墨重彩,
他突然要做个诗人,
因为遇到了爱与美停不住地吟咏,
后来她说舞蹈于我就像诗于你,
但我不糊涂,
我爱你。
 
大家都在寻找一种生活,
偶尔明白,
偶尔不明白,
但丁言:
“站起来吧,
路程还长呢,
而且路难行。”
 
 
18 décembre

冬日校园

白云泉

篮球场

MM们

 

在清冷无风的校园,

裹得紧紧地慢慢走,

心旷神怡,

有点负罪。

16 décembre

流氓气质(一)

(一)

流氓的悖论

I am ugly; I am beautiful.

I am cruel; I am    tender.

I am stupid; I am clever.

 

I am nothing; I am everything.

 

你要知道,以前,我是多么憎恶流氓。

在我无比纯情的初中年代,见识了太多流氓。那时我齐耳短发,整日穿一身海军蓝的校服,土里土气,闷声不响,一心读着圣贤书,渴望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当凤凰。

他们则奇装异服、抽烟喝酒、满口脏话、打架勒索、旷课泡妞……名字常出现在一种叫做“白布告”的通告上。他们不思进取,浑浑噩噩,像阴沟里的臭老鼠,东躲西藏,上窜下跳,一身泥污和秽气。

我是优秀而乖巧的女学生,当然与他们楚汉分明。

但是,井水河水说到底是一源的。有时,井水不犯河水河水还会犯井水。我们班的流氓们气焰嚣张、行为乖张,他们扰乱我珍惜的良好课堂纪律,他们激怒我尊敬的脆弱任课老师,这则更增加了我的憎恶。

你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甚至觉得他们是邪恶的、危险的。你哪里会在意他们不为人知的隐痛伤痕和哗众取宠卑劣伎俩下的无奈与苍凉?你只觉得他们是妨碍了你,便小心翼翼地和他们保持距离,以免轧坏道。

在我们那个民风彪悍的小地方,黔首未开化,淳朴老实的家庭多诞生了像我一样的勤奋懂事的好孩子,复杂油滑的家庭则诞生了我所描述的流氓们。老一辈每每论起他们,会叹口气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流氓气质(二)

(二)

那时候,流氓们也讲究拉帮结派。(集体的力量是伟大的)

记得我校最老乱的流氓老大是个被手下昵称为“康康”的家伙。“康康”可不可爱,那是个让人闻风丧胆、谈虎色变的名字。

我们一度也疑惑,他那小个(撑死了一米六),怎么蕴藏了如此大的能量,搞得众多手下俯首称臣?

呵呵,原来流氓想做大也是要看资历的。据闻,康康从小就是流氓,生于流氓窟,长于流氓堆,压根没经历过孩童时期的顺从与懦弱。按照我们现在的社会学科学分析,没有人会是天生杀人狂,只是康康的背景太深厚了,我也不太了解。

谁敢招惹康康?啊——因为他妖魔化了的撒旦形象,谁也不敢招惹他。康康上馆子从来不付钞票,和游戏房老板是深交,换女人比换衣服还频繁,考试场场交白卷……

康康也算是谱写了一段黑色传奇,至于他后来怎么样了传闻千奇百怪,众说纷纭,成了一个无人知晓的谜……

 

我只知道,康康结业后,他的表弟健健继承了“家业”,秉承传统,一如既往变本加厉地坏。

他有个直观的本事,是把自行车骑得出神入化,0°不倒地,S型不撞车。

因为间接的亲戚关系,我和健健有过接触,他比我小两届,却人小鬼大,狡猾中带点幽默劲儿。他曾跟我描述过一次如何偷偷摸摸地窥探他老哥与相好云雨的过程,他讲得绘声绘色,兴奋难耐,稚嫩的脸上皮芊芊地露出淫荡的笑,而我当时对什么都懵懂,遵从大人们灌输我的思想,直觉认为那是不耻的事,脸上露出宁死不屈的面红耳赤来。

流氓气质(三)

(三)

我喜欢的第一个男人不是流氓。

但我要把我高贵的头衔赐予他,他是个有着流氓气质的人。混迹于黑白两道,很聪明很老成。

tm当时也算情窦初开,为他写下的文字成千上万,一个个抠出来足以引起一场瘟疫或霍乱。但那个年纪,谁讲得清楚呢,都很朦胧,颇有些为赋新词强说愁,我一直都活在他不曾喜欢过我的哀怨中。

哈哈,我们却在相识八年后谈了一天恋爱。

感觉都对,结局错了。他因为身陷围城,只有祝我幸福,我不要他祝我幸福我要他给我幸福,他给不了我们便分道扬镳。

我是很久后才知道他是从小和康康一起玩到大的。

 

哈,我逐渐正视一个我一直回避的问题。原来我是有流氓情结的。

原来,我也不是什么好鸟,每次荣登的是狐狸精的角色。幸而老天眼光雪亮,保护着正牌太太小姐们的利益,免得被我这只羽毛乱飞的野鸡暗叉叉阴掉。我的道德啊,在沦丧吗?

流氓气质(四)

(四)

我开始生我自己的气,我为什么会爱上有流氓气质的人呢?这些人除了伤害我之外一无是处了。

经过缜密的分析,我发现是有原因的。

我喜欢他们,因为他们够真实,够生动,够霸气,够叛逆,够冲击,够魅力。拥有着某些共同点:简言的惜字如金,飞扬的才华横溢,深奥的晦涩难啃,自信的不可一世,冲动的义无反顾,尖锐的格格不入,颓废的欲生欲死,狂躁的漫无目的,冷酷的不近人情,诙谐的嬉笑怒骂……我偶尔也不要脸地将这些气质归属于自己。原来我早已染指我早已染指。

 

由恨至爱,其实对我而言也是很冲击的,简直像从马里亚纳海沟爬上了珠穆拉玛峰。

这样的巨变,该归功于原始价值体系的崩溃。马列邓毛阿爹姆妈的好孩子苏醒了,她亲自剪断一根根操纵她的傀儡线。

我从盲目的乐观主义转变成悲观的乐观主义。我开始后悔起三年级演讲我敬爱的周总理时,扬起右手托出太阳的SB姿势,尽管我依旧敬爱周总理。

然后发现我们的教育好荒谬啊,它怎么能花12年灌输一种东西,在一夜之间又否定它颠覆它?它把一个个无知的小孩从襁褓里直接扔进堪缸里,由五花大绑地禁头锢尾到放任自流地由其死灭。

世界不再是黑白两色,它是灰色的,模糊不清又痛苦延宕。

 

我呢,则由娃哈哈变成了玫瑰花,却不见来者唱玫瑰玫瑰我爱你。我一身肉娇贵,间隙插点刺,茕茕孑立地立在苗圃里高调而做作地黯然垂泪。拜物的自不容我因我不容拜物,我以为将容我的也不容我,他说我是有脑子的流氓我们不一样。我颇恍惚,我颇迷惘。

 

最终得出我的悖论。

I am beautiful.; I am ugly.

I am   tender;  I am cruel.

I am clever.; I am stupid.

 

I am everything;  I am nothing.

 

啥叫成长

那个名叫辛西娅的女人(九)

 

她该是活在别人同情与不解的目光中吧,哦,她从不在意。因为我们对于幸福的本质理解已是不同的,所以没有必要去争论了。

你知道,她是无拘无束又积极向上的。包括她教育Caesar,也是秉承了那样的理念。她爱他但不溺爱他。当然,她不太严厉,偶尔佯装也假惺惺,她还很幼稚,常常像小孩子一样。

 

Caesar渐大,辛西娅就是他最好的老师。循循善诱幼兽的过程有着一扫蒙昧无知的奇特。因为Caesar,,她也像重新活了遍似的。她因他的好奇开始思索以前从未考虑过的问题,诸如为何男人是短发女人是长发,仔细想想,有些高深有些玄妙。

 

他们常去泡书店,并自娱自乐地安慰自己,想买不起还看不起吗?Caesar颇有些早熟,对儿童读物的兴趣不是很大,对图册类书籍却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一日,他对着,墙上的一张男人海报说,“Mom,你觉不觉得我和这个人有点像?”

辛西娅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咯噔了一下。那般遥远又那般亲近的熟悉。

像,你们当然像,你们怎么可能不像呢?他,是你的父亲啊。辛西娅的眼眶湿润了,她不太哭的。金醉的阳光洒在母子二人的身上,很残酷很美丽……

11 décembre

那个名叫辛西娅的女人(八)

但她不是JK罗琳啊。她只是个无人知晓的单身母亲,和她可怜的儿挣扎在贫困线上。

caeser什么都不懂,他有时像是有什么莫大的委屈似的,不停哭不停哭,她抱他哄他拍他亲他,他还是止不住地哭。

身体和心灵都疲惫的时候,她也不管他了,“大”字型躺在床上,周边铺满CDDVD,她买不起正版,她只有自己刻盘。她躺在廉价劣质的碟片堆里,也不停哭不停哭。

Caeser,我们什么时候能实现梦想呢?

我多么希望你一夜长大,又多么害怕你长大。

Caeser,我忘了告诉你呢。你的父亲是一名摄影师,他去他想去的地方,没有什么可以拴住他,所以他才有所成就。你长大了一定会像他那样吧。Amazingly graceful。你有着他的基因,一定也不会碌碌无为。

如果我们有家indielife店,我们要开辟出一面墙,贴满他的作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才华。

Caeser,但你会怨恨我吗?

当你有梦想有欲求我又无法满足你时。无论如何,去选择自己的道路吧。Mom一直在身边。

 

那个名叫辛西娅的女人(七)

独立,是种生活态度。

辛西娅的梦想是创立一家“家店合一”的indielife house。她要将她喜欢的电影、音乐、文学融入进去。二楼是自己与Caesar居住的屋子。底楼的三间屋子,分属F盘放映厅(Film盘)、ATM取歌机(Auto Take Music)、Paper老馆,另设温馨座位若干,茶几若干,落地玻璃要大面积,整体氛围要安宁舒适。这里将是有艺术气息的,创意无限地提供前所未有的精神大餐,她相信会有人喜欢的,那时她就要像金香玉般麻利地照顾里里外外。

她要收留所有孤独的灵魂,孤独不可耻啊,孤独不可怕啊,易卜生都说孤独的人最有力量。他们心灵丰富又充实,苦恼的只是找不到同类分享与表达。她要他们驻足在洛丝罗林里,志趣相投地分享与表达。

“他们”可以是工作忙碌的白领——如果疲于拥挤在18点的公车出租和地铁里也不急于回家,如果心情浮躁向往一次独特旅行,那么稍适停留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他们”可以是生活空闲的学生——如果厌弃了一成不变和平淡乏味,如果手里拥有骄人的独立电影音乐和文学又找不到展示发表的平台,这里都将是最佳的释放之地。

“他们”还可以是好多好多人,只要热爱文艺,热爱生活。

 

利润?

起初设想以门票形式进点帐,颇有点参照博物馆美术馆的样式。她真的没怎么想钱这一环,虽然她也知道这是最无法回避的核心环,但她做出的这么多选择中哪有半点掺杂了金灿灿的元素?利润,呵呵,没有想过。能收支平衡已经很开心。搞破产倒闭关门大吉也只能说明她太没有经济头脑了,也许需要一些有经济头脑的同伴出谋划策。

 

她这么想着,觉得已然是规划得相当美好,简直看到实体店的模样,只差资金投入了。

10 décembre

那个名叫辛西娅的女人(六)

回到家里,她亦寸步不离。

顶楼的阳台悬挂起尿布,迎风飞扬像七彩的旗帜。奶嘴的橡胶让人遥想起杜蕾斯的材质。她看着他,他咕噜咕噜转动的眼睛,他拼命扭动的小手小脚……你小子你小子地喊着,亲昵而开心地。她爱他的孩子,也爱孩子的父亲,她不能和他在一起,至少能和他在一起。

如此简单单纯的逻辑。

 

尽管辛西娅抵触又叛逆,但就是有人欣赏,她的果敢她的毅然,总有志同道合者欣赏。

她的小孩有着一群干妈呢。她们与她求同存异。

她们为辛西娅带来婴儿床婴儿车婴儿衣服婴儿爽身粉婴儿长命锁,她们中有的尚未恋爱,有的结婚多年,共同点是和她都很合得来,她们或细心温婉或泼辣犀利,都是各具特色的女人。

 

“辛西娅,你以后有何打算?”

“我要开家indielife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