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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mars

我本来不是要去献血嘛

后来,我穿越重重女人站到秤上,一看是43kg,就差一点点哈。
穿白大褂的大叔吼道,过来过来。
“干嘛?”
“登记!”
“我还没填单子。”
“你不用的。”
“啊。”
“平时不吃饭的?”
“吃啊,很多呢。”
“不长肉,光长脑子了是吧?”
“是呀是呀。”
大叔对我的至高评价使我心情愉悦,一扫不能彪血的遗憾。
 
太阳好啊,后来就滚草地上,粘了一身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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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mars

When will we meet?

上课无聊,不如

……

 

男声女声都轻柔,文字是在这样的音乐中诞生的,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又一次开闸。发不了电的开闸啊。

I’m ok. Just take me away.

 

“你看不到自己,所以我把我看到的给你。”B拿捏着照片反复看了好几遍,除了一行字和一个mail再没别的了。

“为什么,这个照片……”

打印店的老板娘只神秘笑笑,好像和谁商定好了不好说出来。

他挠挠头,还是一头雾水。照片上确实是自己,却让人产生奇怪的感觉,天瞳所视,不知何时。

 

 

端坐在电脑前,他还是决定发封邮件。

 

“你是?”

 

M。”

 

“我们见过吗?”

 

“见过。”

 

“在打印店吗?”

 

“呵呵。不止。”

 

“有些奇特。”

 

enter。”

 

我遇到一个人,他有着大胡子,所以我将其取名代号B

他远远地站在人丛里,举着长焦相机。

他不会知道,已在我的风景里。

 

当我想刻意遇到谁时,事件果不其然地让人失望。

B有着高挺的鼻子和深邃的眼睛。很难叫人忘记。

我们应该生活在同一时空内,可是时空无法控制。

 

朋友们说在艺术楼、双子楼都看到他了。我有点抓狂了。

我问她们他怎么样了,她们说还是戴着帽子,大概是个板寸,身边倒是没有女人。

某天夜里,我独自走过小卖部,看到B迎面而来,顿时心情很好。偷偷瞄了几眼,感觉自己像个贼,生风擦过他身旁,一切默默无语。

 

我应该想到他会常去打印店啊。

他进来的刹那我还是很吃惊。已经半脸胡子了,马克思哟。

我们早就遇到了,可他浑然不知。

我猛力地看了他几眼,他疑惑地回应我,我又神经地几乎要笑出来。

也许是时候了。

 

“哦,有些奇特。”B说。

 

只是,只是,M再无音讯。这样生动的女孩子落进了未知的深洞里,让人永远费疑。她就在同一个时空内,为何莫名消失。

 

B不能明白:开始意味着结束。

24 mars

婺源之行

 

2008.3.21     

将,出发。

 

2008.3.21.20:41

m了,又一个人上路了。

有点傻,博物馆都找不到了,问了好几个人,我真的生活在上海吗?夜晚的博物馆通体黄亮,我们的大巴在南门停靠,还好,我不怎么费力就找到了,哇卡卡,车号是沪A S3267

吴哥长得有点像肖扬,他的msn名字是徽人北风,土生土长的婺源人哦,看着是面善。

车上貌似大男大女较多,我好young啊。

把自己扔进一种孤独无依的状态,绝对m

只当是生物实验般的刺激吧,也不知将手抖还是脚抽,豁出去了。

 

我等待感受像洪水猛兽一般袭来,如若不达,就当是普通的旅游。你知道,旅游和旅行的内涵是不一样的,前者让你想起老年旅游团戴着统一的小红帽跟着持喇叭的导游逛,后者让你想起陈绮贞啦刘若英啦之类的歌。

而这次一个人去,注定和两个人,三个人,一群人是不一样的。

 

我的位置不错,头排靠窗的,窗外有很多人,大都是趁了周末包团旅游的。

 

2008/3.21.23:40

开灯了,写两个字,和同座讲了些话,嘿嘿。

然后,我们加油去。然后,我们解手去。

 

车在不知哪段的高速上,我已经认不得了,但一点也不害怕,觉得挺好的。

 

2008.3.22.1:59

明明很困却睡不着,哈欠也只能打出半个,没办法。

路上能隐约看到山栋栋的影子。

街灯照亮的仿佛是世间唯一的道路,很直,很空。

间歇时刻,大家似乎又兴奋起来,出去伸懒腰,我则赖在车上,不愿动弹。

默默偷听吴哥和司机的聊天,他给他买了上海牌和双喜牌香烟。

车内外的温差很大,玻璃上凝满水珠,我签名画画。

狭路相逢的车子在聊天。

膝盖以下有点冷,我用黑包当棉被,其余无妨,同座人很好,还问我要不要吃桔子。

 

2008.3.22.11:03

早饭于晓起祠堂。

古旧。

粥,咸菜,花生,腐乳,萝卜干,白煮蛋。

 

下起小雨,出发去江岭。

满地油菜,层叠绽放,黄灿灿渐收眼底。

只雨雾遮眼,看不真切。

攀爬山路穿梭田埂,溅了一身湿泥脏,心情却愉悦,拍了很多美照。过往行人穿衣打伞,扛机凝拍的,不亦乐乎。

 

2008.3.22.14:37

我们堵在连绵的雨里。

我们堵在泥泞的泥里。

我们堵在无序的车阵里。

我们堵在内心的焦急里。

 

睡觉的睡觉了,打牌的打牌了。在这样美的地方本不该的。旺季,就是无可避免的拥挤。

说说晓起的徽宅吧,自有其特色,接天水示财源广进,厅堂的半米水槽古时缠脚的女人都穿不过的,女人楼男人楼,封建体制下尊卑清晰。

若没有天顶的一束光,屋子将很暗很暗。那“钟”生“瓶”“镜”也看不仔细了。

双井印月是一个景致,古人所造的井及地下排水通道今人还在享用呢。一洗碗的大叔见我在拍他,还建议我来亲自舀个水。

 

古镇的商贸大都没趣,当地人奋力兜售着假冒的特色。全国各地都能找到雷同的。不过这里盛产樟树,卖一些樟木根,樟木雕,樟木梳之类。我没买而已。

 

饭店客满,中饭是1点才吃的。粗硬梗米细软的上海人都吃不惯,宁愿拎了两热水瓶捣鼓成泡饭吃,菜么,野菜,豆腐,梅干菜……比较素,比较难吃。吴哥也是很抱歉,答应我们晚饭一定满足。

 

这九曲十八弯唯太平天国打进来过的地方,MD因闭塞天然而突然大红大紫了。

 

2008.3.22.20:55

李坑人太多,定是去不了了,我们便直奔彩虹桥,途经月亮湾和长滩,都是摄影爱好者的集聚地。

美景是一路啊,不知住在画中是什么感受。

 

山雾缭绕使山出于朦胧模糊的状态,弱弱地矗立着的电线杆将美景划分出一些碎片来。

公路本不错,地方也不错,女导游说了有山有水有灵气,司机挖苦了一句还有车有人啊。所以自然本真是美的,人多了就糟践了。

 

彩虹桥逛完后就来到了住宿的客栈,清华镇上的民宿。说起这清华镇,吴哥还打趣说,自己是清华小学清华中学毕业的就没直升到清华大学。

我们住的地方设施挺好,干净崭新整洁,白墙白枕白被子。卫生间也不错,水量充足。

 

同屋是两姐姐,人很好,散客偶遇的情形,叫人欣喜,大家都很真诚友好。

 

晚饭是改善伙食的一顿,烧了土家鸡汤等系列开胃小菜。大家都兴致高昂,一扫而光。吴哥还敬了白酒。

 

在这边郊的小地方,所有的节奏都缓慢而柔和了,晚八点外面已漆黑一片,我们走街买东西去,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空旷。

路面半湿,街灯昏黄。

小超市破落,但老板很热情,听闻我们是上海来的,就问我们来婺源的心情,末了,不忘一句让我们多多宣传。

夜里,从山间迸发出一种声音,分不出是什么,像青蛙的叫声,但大家说青蛙不会那么早出来。

 

2008.3.23 

 

2008.3.24 

昨日一字未写,不是不愿,而是发现笔落在客栈了。

感受照例很多,而时间紧迫,玩也来不及就顾不上别的了。

 

23日早晨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异地,有点神奇,我好像还在做什么梦中,但全然记不起了。打开窗户,是典型的婺源风光,很美很清新。

早饭吃了当地的一种饼,倒是从没吃过,有点辣辣的,挺美味,有几桌还另加了几盆呢。搭配白粥的萝卜干也好吃,特制的脆脆咸咸。10人一圆桌的台面,虽互不相识,也客气礼貌。

 

我一直和steven在一起,后来发现23号竟是他的生日。我们都是白羊座。

他算不算我的艳遇呢?当然不算。但可以算作旅途的一个伴儿,一度大家是以为我们是一对儿呢。但我们是友情配对,呵呵。

 

周日放晴是我们最开心的事,玩了卧龙谷和李坑。

 

大鄣山的海拔不高,但有山有水风景秀丽。我勇敢地爬到一礁石上的凉亭了,溅湿了半只鞋子。

山道的栏杆是仿木的水泥,只见人头噌噌噌向上。

上山容易下山难,在茶庄等车的时候秩序混乱,游客和管理员都吵起来了,三辆小车装不了多少人,但等的人却是挤作了一团,乱糟糟。

我就跟steven说我们走下去。

这样想来,徒步够久,难怪今日腰酸腿疼的。

 

李坑据闻是唐朝遗民逃难避居之地,其间李姓人士居多,是个比较有特色的古镇,不同江南的古镇,它有山有田,让人联想起古人的生活方式。

辛勤耕作、诚信经商,都是徽人的文化精神,又朴实又可赞。

 

两日的行程满满当当,雨天晴天都经历了,便得了两色的婺源,朦胧的抑或艳丽的,都是绝无仅有的美景。

这里地方大,风光好,自驾游徒步游该更不错,只是一般难以实现。

城里人看乡下稀奇,乡下人看城里稀奇,大都是这样的,大家看腻了一种风景,过腻了一种生活,总想换换口味,像吃菜一样。

亲历与想象的距离,将由比较来填补。光看照片是想象不出那地方的地面之大的。

而同是古宅,因地域文化不同,建筑风格也不一样,我则终于突破了江南古宅的狭隘见识。

 

回程在山中行,夜间不知,白日方晓。

前方的月亮又圆又亮,我们以为是盏人工灯呢,一查日子,是十六。

 

聊聊美景和生活,驴友就是这么勾搭上的。

 

七小时的大巴坐下来我也不觉很痛苦,路过嘉兴时买了一大肉棕,四块钱,滋油腻腻的肥膘,填了个半饱。

然后大家各奔东西赶路去,我和steven去了南站。他之后还要赶赴苏州,过不了多久可能还会回成都。我没赶上最后一班三号线,继又去赶二号线。倒腾着反正是回来了。

 

城市人回城市宛如鱼儿回了水,活得又游刃有余了。如若被拐进了山间,估计惶恐孤单中就死去了,都不消狗熊兄弟劳驾。

 

期间,女导游问过我为什么不带个伴儿,我说一个人也挺好。

这次也不好算是一个人……

 

再来说我同屋的姐姐们,竟都是搞IT的,长得比较朴素,但经历着实丰富。其中一个卷发的讲了曾经五百块畅游秦皇岛哈尔滨等地,两千五畅游海南的经历,听了真是让人两眼放光。她也喜欢一个人出行,因为渴望自由吧。自由不就是旅行的真谛吗?

 

当然有个暧昧的拖累的伴儿也将是不错的体验,感情哪,会立马升温,拉拉扯扯着反正就成事儿了。

 

两种方式都是可以的,区别仅在于一个人孤独还是两个人孤独。前者我把头靠在窗玻璃上,后者我把头靠在人肉肩上,冷硬的颠簸或温热的刮擦,都火花四溅呢。

 

啊,写下这篇哈长哈长的游记,我觉得才是不枉此行了,因为记性不太好,我就笔耕不坠了。

 

感观的贪婪源于心灵,但我们吞噬不了一切。

很久以后,望望照片时想来不知还是否会历历在目。

20 mars

《棕色的女人说:老大哥,我要写小说啊》(完)

“我知道,‘棕色的’要做的事是:真正地写小说。要做这件事,就必须从所谓的生活里逃开。想要真正地写,就必须到生活之外。但我不敢告诉她这个结论。我胆子很小,不敢犯错误。”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当我用这么长的引文做标题时,总归不会空穴来风的。

特此,申明,棕色文字皆出于王小波的《白银时代》。

她抛出的谜语他给出答案了。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

 

这次又只能硬刹了,因为我也给出答案了。

我们都活在日常的琐碎里无可挣脱,对于既定的命运也是一般。只是我们困兽犹斗,不甘落寞。

我与我的生活一直藕断丝连着,我挤眉弄眼着看着它,像在照哈哈镜。想看的未必能看到,不想看的却始终呈现,于是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切。

 

你走在孤独里很久了离自闭不远了,可你又猛抬头,想分身个自己来拖一把。你要走到闹市去,看人们不费劲地嬉笑,并且走进她们的嬉笑里,也试着心情愉悦。

 

因为世界是无厘头的,我们便不该计较那么多。

17 mars

《棕色的女人说,老大哥,我要写小说啊》(五)

“现在,‘棕色的’每天提前到班上来,坐到办公室后面,一面打毛衣,一面做习题。她看起来像个狡猾无比的蜘蛛精,一面操作着几十根毛衣针,一面看着习题集——这本习题集拿在一位同事的手里。她嘴里咬着一支牙签,把它咬得粉碎,再吐出来,大喝一声:翻篇儿!很快就把一本习题集翻完,她才开始口授答案。可怖的是,没有一道做错的。我把同事都动员起来,有的出去找习题,有的给她翻篇儿。我到班上以后,把这束玫瑰花献给她,她只闻了一下,就丢进了字纸篓,然后哇哇地叫了起来:老大哥,这些题没有意思,我要写小说!她一小时能做完一本习题集,但想不出真正的小说怎么写,让我告诉他。按理说,我该揍她个嘴巴,但我只叹了一口气,安慰她道:不要急,不要急,我们来想办法。”

 

我已经忘了上次写在哪儿了,更多时候,我像独自梦呓,不成体统。

不过,我还能感知,感知到此刻的身体在闷热的公车里。公车是两块钱的空调车,但只会遵照时令开空调。这就有些不巧了,因为全球变暖好像把春天给吞了,天很容易莫名其妙地热起来,时令的算法也许该更新了。但司机师傅是不许的,因为众所周知,公车不开空调也收两块钱的。我觉得这不公平,偷换概念了,但我也不会闹得死去活来,因为我们都是“良好的负重之牝驴和牡驴。”

广播里广告着一精良可口健康卫生安全的猪肉时,旁边路上开过一辆蓝色卡车,车上载着两头猪。我想到这事儿多么巧合时就笑了出来,一大叔模样的人朝我看了看,我挺不好意思,遂笑出羞怯的表情来,他则想入非非了。

我盯着那两头猪看了很久,一直到看不见为止,猜想着也许是一公一母,因为它们很惬意的样子,身在嘈杂脏乱中丝毫没有厌恶感。它们能预测到自己的厄运吗?那时又该是如何一番景象呢?

我很小的时候是看过杀猪的,所以我很清楚,杀猪前挑猪是很困难的,因为猪会尖叫不止,分贝惊人。当它被五花大绑倒挂着继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开枪破肚时,也就叫不出声了,所以之前总那么兴奋。杀一头猪可以导致血流成河的壮景,几桶井水都冲不干净。猪的全身是宝是人都知道,当时我们每家每户都会去村长小毛家买猪肉,为抢块上好的后腿邻里还会脸红脖子粗。冬天买了猪肉可以做成腊肉,腊肉可以和着竹笋烧,味道很是鲜美。于是,每逢艳阳高照的日子我们就拎着腊肉上阳台去暴晒,经过阳光洗礼过的腊肉才会像衣服一样香喷喷的。

我因是家里唯一白吃饭的闲人,收杂物类事务就是我的义务,但每次收猪肉我都不高兴,好重一坨啊,盐巴滋滋的还油腻兮兮,我一直不喜猪肉一部分原因大概是看了太多这生肉的样子,那骨骼肌理血管纹路难道引不起你的一点点联想吗?

公车堵在路上很久很久了,我头晕目眩中恨不得席地而坐了。但人是社会动物啊,一女孩子家劈叉抖腿都是不文雅的,何况一屁股坐地儿了,得时时警醒着:我的屁股哟,和我的脸一样重要,洗澡后脸涂八样,屁股怎么也少不得七样吧,那样才能养得身骄肉贵……

为了减轻痛苦,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这个在中国的马路上呀,再牛逼的车也蔫了。你有腾云驾雾功不?你有飞檐走壁功不?没,那就只能乖乖缩在车阵里,闻前方的臭屁,放给后方臭屁闻,所有人都焦急万分,却没有办法,车头和车尾都搞不懂为什么自己堵着,想想郁闷时就按喇叭,整条路便响起奏鸣曲。唉,上个太空也没这么折腾的。

你明显感到脚底生风时,说明车已驶入杳无人烟区,一路是城市化的美妙景象。工人们蜷在残砖断瓦中不留神还真看不出来,他们与石头的土黄灰白融为一体,俨然变色龙之功。工地总有好几亩,人在偌大的工地上走就觉得自己像颗豆苗一样小,生生地是微不足道。

我这时不会知道自己在礼拜天下午会看教育频道的走进科学,不会知道这档节目会播一农民工兄弟从二楼高的脚手架摔下来一螺纹钢筋从左眼眶插入刺透胸腔直穿后背却大难不死,更不会知道那节目主持人将多么形象生动地搬出X光片充气动脉模型人体血管分布图来绘声绘色地讲解最终得出安全帽的重要性以及这一事故的传奇性。惨烈的场景胆小些的大概都是不敢正视的,但胆大的诸如我那杀猪的小毛老公公等看了估计得想,好粗一钢筋,挑猪正合适。

啊,在这样的生活中,我该迸发出怎样烂漫的情怀去写怎样纯美的爱情呢?唯有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金b订婚仪(文)

08.3.15之特殊,怎可懒于记?

谁能想到啊,金b订婚了。

这事儿我们争议很久了,一致的观点是金b正义无反顾地踏入欧巴桑的行列。她一听,反唇相讥道:你们早晚也会这样的。

是!Maybe sooner or later,我们也不过如此。但不妨碍我们现今是黄花大闺女且活在幻想中的现状。

Anyway,金b是我们的好朋友,打小幼儿园时就认识的,为做陪客,我们三儿早早地起床赶去她家,还在路上碰到,发现,嘿,咋那巧合,都蹬了帆布鞋耶。

b家已然装修得很漂亮了,金b有一床大大的红被子。真喜气哈!!!为做美美的准新娘,她去美容院做头做脸了。

待其归来,我们惊呼:金b,小卷盘发~~~脸怎么还刷成了疙瘩状白墙。她羞涩,我怎么样啊,真倒霉皮肤过敏了。还行还行吧~~~b捶胸顿足,本来放下来时蛮可爱的,那女人搞不来的,现在全贴在头皮上,脸好大。尤b嗫嚅,话说这么盘该是戴头纱的~~~

接着,金b开始换装小游戏,抠出特地买的棕色针织衫层叠雪纺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话说那双是我头脑发昏时买的直接送她了)。我们也开始变脸大行动,叶抠出化妆包来描眉涂粉画唇,尤跟进,我只好搞搞眼睫毛,发现sign啊,我根本不会夹,我总怀着莫名的恐惧,想着该不会睫毛把睫毛夹夹了吧,眨巴眨巴眼睛的话睫毛夹也上下晃荡。

直接发现,女人臭美是一定的,无论是熟女还是少女。

等了很久,金b的男人来了,携了一帮亲戚。大家都尴尴尬尬的,不知做甚好。金b妈刚从田里拍老叶回来,套鞋也没换。这场景的戏剧性矛盾性不及后面的更滑稽,来了两叫花子竟然,还嫌两人一块钱不够分,非赖着不走了,嘴中说着言不由衷的吉利话。有这死缠烂打的劲儿,不会谋生活去?闹得金b都快火了。

然后,不了了之,我们上车赶去男方家。

b男人的老家在施相公庙附近,直接导致下午我们去逛了下庙。庙已与我想像中完全不同,记得,我很小的时候,跟奶奶来烧香,觉得人好多啊,地方好大啊。现在却空空旷旷,寂寂寥寥,只有那灵眼树还是那么高大威猛。湖浜都成了臭水沟了,我后来问奶奶人们还喝“仙水”吗?她说不喝了,就涂身上。哇靠,大概是意志薄弱信仰动摇了。

在金b男人家吃吃喝喝搓搓麻将看看电视的事纯粹是熬时间。我等现代人出席此等传统场合颇觉古怪。

饭桌上,媒婆阿姨说桔桔(金b的小名)的同学们倒都小机灵灵的,有没有男朋友啊。我们便说,没的,找不到。心中那口怨气啊,吐出来能把人毒死了。她倒没接下去,各么阿姨帮呐介绍……

叶在此过程中,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我想起来,以前我妈说我长不大时我还反驳,我从此打算不反驳了,因为发现我们反驳的源头就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我们对于长大的定义是不一样的。如果你把得体待客卖笑寒暄说着客气类送了组撒呀格手擦声能搜进红包叫做长大的话,那么我的水平当然还在儿童。我丫是天生丽质不巧还天生幼稚。

话说金b的婆婆是个狠角色,炒炒股票开开别克,打扮也狠时髦。而金b的男人基因突变,是个好芜头,老实巴交的大概不会嘎姘头,我曾很酸的问她,你爱他吗?(说完自己吐了一把)金b先吐了一把,回答,不就那样吗?这年头谁还指望爱情啊那不傻子吗?能嫁个发财人家是王道,离婚还能财产对分不是?

我大sign……想想自己是那种只要能找到个喜欢的私奔也愿意的人。大不了奔着奔着又崩了,便回家大哭一场,若干年后对我的小孩说,这年头谁还指望爱情啊那不傻子吗?能嫁个发财人家是王道,离婚还能财产对分不是?妈可是前车之鉴!

 
 
14 mars

ipod collects(三月)

  • Falling Slowly      Glen Hansard and Marketa Irglo
  • por                   MLA
  • rockself dot com IGO
  • 空山新雨             西皮士
  • 一个小心愿          王菲
  • 12 mars

    《棕色的女人说:老大哥,我要写小说啊》(四)

    “中午时分,所有的人都到顶楼花园透风去了,‘棕色的’没去。抓住这没人的机会,她正好对我‘诉求’一番——我不知这个词什么意思,但我觉得这词很逗。她在我面前哀哀地哭着,说道:老大哥,我要写小说啊……大颗大颗的泪珠在她脸上滚着,滚到下巴上,那里就如一颗正在溶化的冰柱,不停地往下滴水……”

     

    对于我们写小说的而言,什么是最痛苦的呢?没有灵感是最痛苦的。但生活的常态就是让人没有灵感。没有灵感很痛苦,但也只能痛苦,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在这时还硬要写些什么的话,无异于便秘时的排泄了。

    我高中的时候由于学习压力大肠胃常常不畅,昂立一号丽珠得乐优菌多养乐多都吃过了还是不见效。最后是果导片和开塞入救了我。大家知道一个鲜嫩的女孩子得这种病是很难启齿的,当时,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大毒桶,该被移送到生化局去做实验品。话说同班还有个放屁很厉害的男同学,长得很是阴邪,童子身,哲人心。他放起屁来那叫一生猛,由于坐在第一排,可以熏死整整一排人,正排熏完再熏侧排,颇有排山倒海之势。这类事一旦是上课发生了,大家就会家捏鼻子扇扇子狂笑起来,七仰八叉的。除了放屁,我的这位同学还有些别的爱好,例如吃花生和看史书。课间十分钟,他可以吃完一大包花生,上课四十五分钟,他可以看完一大本史书。我想如果要一同去生化局的话,我们可以作伴同行,不至孤单,当然他的研究价值比我大些。

    我现在差不多是没那种毛病了(生化局真是错过了好时候)但又怨又哀的气质好像保留至今。每一次,看着史迹斑斑的卫生间,我都忍不住感慨一下生活,感慨我们无法逃离的肮脏和卑微。

    10 mars

    《棕色的女人说,老大哥,我要写小说啊》(三)

    “透过我的头疼,我看到在一片棕色阴影中,‘棕色的’被关在一个竹笼子里。这笼子非常小,她在里面蜷成了一团,手脚都被竹篾拴在笼栅上。菲律宾的某些原始部落搬迁时,就是这样对待他们最宝贵的财产:一只猪。最大快人心的是,人家把她的嘴也拴住了。这样她就不能讲出大逆不道的语言。不管别人怎样看待她,在我眼睛里,她是个女人。她还是我的下属呢。我走向前去,打开竹笼,解开那些竹篾条。‘棕色的’透了一口气,马上说道:老大哥,我要写小说!”

     

    三八节时,我周边的一帮女人欢快地嚷着要去买打折内衣,有一个后来没去成的还闷闷不乐,我以我冬日懒得戴胸胸的勇气说你就长了两点点,没必要吧,她就揍了我一顿。我不知道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热衷于女人的内衣,我自己的感受是它非常之难洗,洗个最小号的也得十来分钟,据说现在有种发明是专门洗内衣的,罩着扔进洗衣机就不会折断钢丝或勾花蕾丝,我看着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就一立体∞状箩筐嘛。

    关于发明创造,闲来无事我也会思考一下,自觉得层次肯定比那洗内衣的高。譬如我在上无聊的课时,就想到我们应该发明个杜绝一切声波的耳机。这可行性强不强呢,我浑然不知。大学里,我学的是文科,学文科意味着和不学差不多。初中时,我的物理就很差,只能看懂简单的串联电路图,至于后来学到波啊波的就更不行了。

    老师在台上挥斥方遒时,我多希望自己看的是一部滑稽的默剧。但事实是聒噪战胜了一切。我想写东西,却没有丝毫灵感,我想睡大觉,却没有丝毫睡意。便逐渐烦躁不安,想撕本子,想砸桌子。

    有人提出我们可以用一种噪音掩盖另一种噪音,这建议也不错,但对我不管用,噪音只让我耳鸣眩晕头疼脑裂。基本上我相信安静还是有市场的,所以如果真有这么部耳机,肯定不需要狂轰滥炸的广告或公关就大卖。

    我们可以戴着它走路,当然一不小心也可能被撞死。如果被撞死中耳机还结实地套在头上,那死也是无声无息的,遁入冥界;如果被撞死中耳机不凑巧飞出十几米远,那死时如五雷轰顶,真是从真空入了富氧,非常之吃不消。

    能生产出如此智能之物的公司一定不是碌碌无为的公司,它的技术部会潜心研究受众心理,继而开发出更多优异的衍生产品。例如声波选择耳机,能让你只听想听的声音;例如声波转换耳机,能把你不想听的也变成想听的。如若将两者结合,其意义该不亚于收录机随身听等的诞生,让人真是倍感舒心。

    想完这些时,老师开始放片子,是我最恶心的台湾片。台湾人也许不恶心,但一讲台湾话就能很恶心。我曾被台湾人拖欠过45块钱工资达数月之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的),便心胸狭窄地怨恨起一切台湾人来。说起钱这桩子事,我最近还妙得了一十八字箴言:

    有钱就烧。

    没钱就赚。

    大病就等死。

    活着照常过。

    《棕色的女人说,老大哥,我要写小说啊》(二)

    “文明社会一环扣一环,和谐地运转着,错一环则动全身。现在有一环出了毛病——出在了“棕色的”身上。她突然开口说话了,对我说道:老大哥,我要写小说啊……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棕色的”是个缺心眼的人,所以说出的话不值得重视——下列事件可以证明她的智力水平:本公司有项规定,所有人每隔两年就要下乡去体验生活——如你所知,生活这个词对以写作为生的人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体验生活,就是在没有自来水,没有煤气,没有电的荒僻地方住上半年。

    根据某种文艺理论,这会对写作有好处。虽然有这项规定,但很少有人真去体验生活,只有她,一被轮上就去了。去了两个星期,就丢盔卸甲地跑了回来。她在乡下走夜路,被四条壮汉按住轮奸了两遍。

    回来以后,先在医院里住了一星期,然后才来上班。这个女人一贯是沉默寡言的,有一阵子变得喋喋不休,总在说自己被轮奸时的感受:什么第一遍还好受,第二编就有点难忍了云云。后来有关部门给了她一次警告,叫她不要用自己不幸的狭隘经验给大好形势摸黑,她才恢复了常态——又变得一声不吭。

    才老实了半年,又撒起了癔症。此人是个真正的笨蛋。”

     

    如你所知,我是写爱情小说的,虽然没有任何直接经验,却能凭着间接经验瞎诹出几篇故事,我的本事不在于写得多好,而在于风格多变。

    举个例子,我们现在要从一片坠落的梧桐写起。对于这司空见惯的场景,我们写小说的人就是有多种伎俩描龙画凤。

    我可以这样写:

    “早冬。阴冷。万物将死。我亦然。从萧瑟处走向萧瑟处,突然停下,看见一片,残枯的梧桐,坠落。风不止,叶袅然。我只忧伤,停不住地忧伤,一如这将要来到的季节。它能幻化成蝴蝶从此自由地飞吗?我能幻化成混沌的空气从此不再忧伤吗?看不见了,乱花,或浅草,通通不见……”

    我或可以这样写:

    “清冷中还有暖暖的阳光就觉得好,落下的梧桐的每个叶脉都浸染在金醉的阳光中,升腾出一些若有若无的温度来,是份缘分吧,就这么落在我面前,该欠身拾起来,然后夹进书里,平整地服帖地让两种气味混合,欲加沁人心脾了呢。”

    我还可以这样写:

    “冬天掉下的这片叶子固然是长不到树上去了,可是这个动作一定要匹配这个季节吗?如果春天所有的绿叶都落下,那该是怎样的;如果冬天树上长满枯叶,又该是怎样的。无异于青壮年时掉了满口牙,中老年时又毛发猛长吧。逆向,发散,奇迹就是这么诞生的。”

    我甚至可以这样写:

    “真丫倒霉,天气冷得要死,我哪根筋搭错了又穿得那么少,嗨,又没人看,抖着抖着我朝前走,眼中盯着那臃肿的扫垃圾的老妇,她肯定穿了几条棉毛裤,无碍,某日我也会那样的。正不留神着,一坨叶子掉下来,吓了我一跳,东南西北上下左右我扫了遍,没人耍我啊,正巧心情不爽,我怒视着叶子,猛踹了几脚,稀巴烂吧。Fuck&shit。踩完后再搓成个破条状,踢向若干米远。最恨矫情的优雅了。”

     

    诠释就是这样,偶尔我害怕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但想想,人格分裂如果能意味着脑子分裂也蛮好,从此一个顶三个用。当然作践自己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我更喜欢称其为多元化。

    我一朋友看小品太多,最近总在念叨一句话,“春天是狗熊交配的季节。”这引起了我的不安,因为我不是狗熊啊,可是昨晚我结结实实地做了个春梦。

    梦境如下:(为了表达亲昵的感觉,我用了第一与第二人称叙述)

    “我和你走过一片小树林时,一致低头躲开悬挂着的毛毛虫,你帮我挡了几只蠕动得幅度大的。我说没事我不怕,我还问你是不是从小长在城市。你说是啊看得出来吗。我说恩是不一样。

    然后我们沿着我家乡的一条小路散步至我的小学,新近小学的厕所顶部用藤条编了只大雕,寓意腾飞。我们去礼堂看电影,电影不好看,得使我们坐在第一排干坏事。其实也没啥,我就把腿搁在你腿上,身子融在你身子里。

    一不小心抬头间,我看到我两高中同学(其中一个是李根),我惊慌了,马上对着你说我们撤。你便拉着我跑了。我怎么会那么胆小,真是莫名其妙。

    路过银杏树时你说把树上的心送我,树上哪里有心?好像是块心状树皮。路过小桥时我说把水里的心送你,水里哪里有心?好像只是个心状水泡。

    在梦里,你突然说自己是山西太原师范大学的学生,我问你是读到大三上大三中还是大三下退了学,你说是大三下。

    你这人待我挺好,就是阴柔了点。令我觉得你的理科肯定不行,不过我也没问过你。

    然后我们遇到条岔路。我选了小路,因为大路上有我那群要搓麻将的七大姑八大姨,不好掩人耳目。

    但走着走着,发现前面在修个堤坝。一群邪恶的工人让我们留下买路钱。我说10块钱一次,你们抢钱吧。他们邪笑间你已经掏出一堆硬币。我白了工人一眼,走上田埂般狭窄的跳板,你直让我小心小心。

    路的尽头连接了辆公车,要付钱时我浑水摸鱼狸猫换太子夹了两一毛钱,那人火眼金睛斤斤计较发现了,就跟我吵,我就迸发了上海话也跟他吵,让他最好别惹我。不过最后还是你帮我息事宁人了。

    下了车我说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

    你说不要紧。

    End。”

    9 mars

    《棕色的女人说,老大哥,我要写小说啊》(一)

    “我有一位女同事,不分季节,总穿棕色的长袖套装。她肤色较深,头上梳着一条大辫子,长着有雀斑的圆鼻子和一双大眼睛,像个卡通里的啮齿动物。”

     

    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诉别人,我是因为生活了无生趣,没办法才只能写小说。

    感情太丰富而生活又了无生趣,这真是个打击。我也知道,感情太丰富不好,但没法控制。

    譬如,你看到地上的一只蛤蟆干,你也会大动干戈地浮想联翩。

    我想着这是只多么可怜的蛤蟆啊,好不容易想在早春三月出来晒个太阳,就被迎面呼驰的两吨卡给辗成轧成碾成了蛤蟆酱。

    此蛤蟆帅点说不定是韩剧男主角,在他罹患不测的时刻,身后会有只女蛤蟆尖叫:OH BA。当然,蛤蟆这种动物因为生来太丑了,让人不知不觉觉得全是男的呢。

    四肢平摊血肉迷离中,这只蛤蟆会想什么呢?怎么也没个人来捡走我做个兄拉丝吃好让我生命的价值得以最大化?也罢也罢,至少满身的疙瘩是抹平了,不劳涂泽平粉刺立消净了。

    斗转星移日月如梭,蛤蟆酱兄弟渐成了蛤蟆干兄弟,轻薄小巧,任何一款手机mp3笔记本都比不上,放到天平上秤都用不了几克砝码。它懊恼地想,真丫大缩水了这身子骨,还不及了一滩牛粪,牛粪还能做燃料不是。蛤蟆先生挺尸般地粘着在地上,俨然一巨型口香糖残渣,抑或是一巨型痰迹。

    如果要为这美妙的过程配段音,我觉得先是清新小民谣,然后是狂暴重摇滚,最后转入New Age

    想尽这些事时,我已离蛤蟆几公里远,但它黑色的硬朗的身躯还在我脑中浮现,我也不喜自己这样魂不守舍,但就是没办法。

     

    众所周知,我的小说是生活同步小说,这是最低的境界。我常常怀着私欲去写,要么是心潮澎湃暗送秋波之意,要么是郁愤填膺指桑骂槐之意。

    因我还没被X过,所以连身体写作也轮不上,只有用精神写作。但我其实很肤浅,一度连《杀死比尔》也没看过,越想越挫就觉得前20年都白活了。

    把过去否定了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未来也没有肯定,我丝毫感受不到接着过的20年再20年会有什么大精彩处。

     

    如上所述,我感情丰富且有狂热的表达欲望,但我胸无大志面无表情,整日在浑浑噩噩中百无聊赖地度过。

    当骂着自己不该这么虚幻颓废时,我决定记个帐,让生活回到残酷的现实中去。但又直接发现一天只吃了一顿叽叽丫丫香香猪排饭,我想说浇汁的猪排还是很好吃的,但生菜太生,榨菜不辣,沙拉太冷,米饭太硬,又觉得讲这些有什么意思。

    我有很多很喜欢不断gossip gossip的同学,她们能够不管不顾受众的心理口若悬河地说话,侃侃其谈最近买了样东西东西不好不好还不能退卖家真可恶云云抑或是最近买了样东西东西太好太好就要赞下卖家真可爱云云。

    我还有很多很不喜欢gossip gossip的同学,因此同窗几年我们互不理睬,也不知我长得面目可憎行为可疑还是怎么。

    基本上,我因为文字gossip过了,生活中就很懒得gossip了,我妈因此给了我一个称号“冷死人”以表彰我从不懂寒暄套近乎的闷骚。

     

    有时候,我与人家说我的爱好是写作,他们便瞪大眼睛问有没有发表过,这时候我脸部肌肉略微抽搐了一下,只好说,不才,一篇也没有。人家又问那你是什么风格。我是什么风格呢我说不清楚,反正我的读者中有把“很傻很天真”赐予我的,有把“很黄很暴力”赐予我的,还有把“很好很强大”也一并赐予我的,我一人独吞了这么多流行语,我的作品却根本无人观看。

    于是,我越想越害怕一件事,在我怀才不遇时就江郎才尽了。

     

    一般而言,因为我实在低俗,只能写爱情小说,但我真的一次都没谈过。所以我总觉得我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看吧,没谈过都搞得像谈过似的,何况真去谈一次呢?

    但是,我们这个时代啊,文字是奢侈的东西了,爱情也是了。实在是非常可悲。

    3 mars

    我那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的各系厕所图标

    男左女右
     
    建筑系
    男女厕所标A1男女厕所标A2
    数学系
    男女厕所标B2男女厕所标B1
    中文系
    男女厕所标C2男女厕所标C1
    物理系
    男女厕所标D2男女厕所标D1
    化学系
    男女厕所标E1男女厕所标E2
    传播学院
    男女厕所标F2男女厕所标F1
    2 mars

    城堡之外(完)

    真挚的人不需要伪善。

    M起初不明白是由于她不明白“真挚的人不需要伪善”这样一个简单道理,她是被伤心蒙住了眼睛,一时幼稚了。

     

    那一晚,他叫她上楼去,交给她一个白信封。

    她拆开一看,低头皱眉。

     

    “如果你还愿意,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不过,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好。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这样。”

    M顿了下,几乎是鼓起勇气,“你在寻找花山吗?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L顿了下,想,他不及她看得更深些。是的,他的花山,他遥远的花山,他在某日写到的遥远的花山。

    “不可能的。我不会带你去的。”

    “我以为我不会是你的陌生人。”

    “一切只是你以为,你没有证实过请不要以为。”

    她嗫嚅着,就要哭出来了。

    她站在他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却感觉是隔了十万八千里;这也是不应该发生的进展,因为那时,他在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她却分明觉得他就在一米开外。那么是自己错了吗?

    她走上前抱住他的身躯,眼泪斗大落下,曾闻一美好的比喻是宛如融化的冰柱。她的双手还拿着照片,构成了一把脆弱的锁。

    他不觉得猝不及防,他任何时候都泰然处之,譬如这时,他就慢慢撕开了那把锁,把她一个人孤零零扔下。真挚的人的非伪善方式就是残酷。

    她便再也克制不住地放开声来。 她想起来,自己躺在故纸堆里时是头次撕碎了所有过去,唯留下一祭奠般的图像,但现在连图像也没有了,它成了丑陋的两半,是彻底的诀别。她给最信任的人看了绝望的过去,却没有迎来救赎的未来,在过去与未来二界之中的当下,模糊啊失调啊挣扎啊。

     

    旁观的人都猜到了吗?这是个悲剧。它快被讲完时本该有个结局,关于她走她留的问题,但这都不再是重点,她既然从来只在城堡之外,又何来或走或留的问题呢?

    乱花迷眼芬芳吐纳一瞬间,浅草归宿不知流落至何处。

    就像油难以溶于水一般,漂浮着的总不清晰,这不是源于搅拌不力,而是生性质地决定了一切。

    城堡之外(十)

    L经历了无数段旅途。他总在过程中,没有结局,也不停留。

    他回到自己造的castle里只是休憩,在某个节点修缮身体的零件,遂又迈开脚步。

    对于他而言,每次回归都差不离多少,他又会带回无数的奇珍,某处的一块花毯,某处的一串佛珠,某处的一只号角,某处的一片信笺。“某处”由多种语言构成,你都不知晓该怎么念这些地名。他搜罗来这些异品偶尔送人偶尔收藏,所以大家见他回来都会开心不已,在嫉妒中尊敬他,要他讲各处的见闻。

    在人群里,他总活跃地游走自如。

     

    只有在万籁俱静的时刻,他默默坐着,哑然失声判若两人。

     

    L将新写的日志放进暗格时,看到了一件奇异的东西。他虽然见过很多奇异,但这次的物品稍适不同。他会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人爱着。

     

    照片上的人物蜷缩在故纸堆里,满满地充斥了6寸的空间,当然实际还不止6寸,L都怀疑那该有一房间了吧,每张纸片上都写满了字,但根本不可能辨认出写了什么,纸堆的中间躺着个人,像只透明的虾米,她呈现出抱紧自己的样子,有种冻死前的迷离气氛,颜色是冷蓝冷绿的让人心生怜悯。

    他当然认出她是谁。但他表现出一丝愧疚来,觉得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他对她从未表现出更多关注,他只觉得她是个不爱说话的小姑娘,名叫M,其他真一无所知了。

    待翻过来,他的情绪升腾至迷惘,因为那儿写着关于等待与爱的只字片语,对象便是他。他从来不需要别人的等待与爱。因为所有的等待与爱只会束缚人。所以他想得跟她说清楚。